千八百人冲进来,却就这么退了敌,虽然也有沧州反水的原因在,可方才所见,仍旧令他心惊。
旁边的闫彪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刚刚射穿那牙旗的气势,他还以为后面有大军呢。
“千八百我刚刚也差点拿了他的人头,”江浅自信一笑,又宽慰道,“我在云州,给他织了张网呢。”
“你……”林朔想嘱咐点话,可开了口却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远处又有队伍靠近,江浅扭头指了一下:“喏,我的援军到了。”
言下之意,方才她那千八百人若是没有逼退云州军,也还有后手的,实在不必为她担心。
林朔知道是自己轻看了她,于是问道:“那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自然,”江浅指了个方向道,“都到祁州附近了,粮草之事便要仰仗林校尉了。”
“卫将军放心,在下定然尽心竭力。”林朔认真地说道。
江浅想着没什么要说的了,转身欲走,马行了两步,她又转头问道:“对了林校尉,呃,京城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林朔愣了一下,随后明白过来:“你是想问你兄长?”
江浅别过头没应,林朔好笑地道:“他好像去南方了,最近不在京城。”
“哦,多谢告知。”江浅撇了撇嘴,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失落,拽着缰绳往远处去了。
“卫将军。”林朔却忽然在后面叫住了她。
江浅回头,见林朔下了马,跪地垂眸不大自然地道:“当年之事,是林某目光短浅心胸狭窄,在此,向卫将军赔罪。”
江浅茫然地眨了眨眼:“什么事?”
林朔一时未言。
江浅轻笑道:“我做的蛇肉不太行,但军中做的蛇肉羹很好喝,希望日后有机会,校尉能请我能尝尝青山镇本地的手艺。”
林朔立刻道:“待北方太平,青山镇随时恭候卫将军。”
江浅没再看他,面带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驾马离开。
散在各处的兵马渐渐汇聚到她身后,同一起穿过混乱的战场,与远处的大军汇合。
林朔在原地看她远去,扭头看了一边望着同样方向的闫彪,手中长枪横到了他的脖子上:“州牧大人,该降了。”
闫彪身体僵硬地转过来,从怀中掏出几枚符印递了过去。
靠近大军后,钱无忧率先驾马迎上来,不满道:“将军怎么带着他们就行动了,太危险了。”
“你是生气自己没机会上场吧。”秦时跟在江浅身边说道。
“去去去,”钱无忧将秦时挤开,与江浅并行,“宋遥她们传消息回来了,逃跑的人去了闵城。”
“闵城?”江浅面露疑惑,“可杜铮又不在闵城,他们不是为了传消息才逃跑吗?”
“又或许,他们不是要把消息传给杜铮?”钱无忧推测道。
“也有道理,”江浅又问道,“季渊他们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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