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渺忆起当年,脸色越复杂。
江清说罢直起身,问:“大长公主,可还有别的顾虑?”
秦渺眉头蹙起,好一会儿后才轻声道:“若抛开你不谈,放榜那日,的确是我见到她最开心的一日。”
怎么就抛开她不谈了……江清欲言又止,默默低下头。
“你既护不得她,那凭她之位,凭你之能,为她谋一个能护着自己的位置总还是做得到的吧?”虽是问句,秦渺却说得极肯定。
“呃,”江清咳了一声,心虚地道,“她名次不高,且外界现在已对我诸多猜疑……”
“你那本就不如何的名声重要还是她的前程重要?”秦渺质问道。
“……”
江清无言以对,甚至觉得很有道理。
她只得再次行礼道:“江某定当竭力为之。”
秦渺总算勉强顺心了些,绕过他径自离开了江府。
江清摸了摸鼻尖看着她远去,放下手叹了口气。
朝堂虽然缺人,但哪来那么多人人都满意的位置呢。
折月过来接她,不解地道:“原来大长公主专门过来,绕了那么一大圈,就是为了给郡主求个高些的位置。”
江清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无奈一笑:“其实不必如此的,我本就于她有愧,自是不会轻易辜负。”
“这话公子方才应该同大长公主说。”折月说道。
“那不行,这种事情自己知道就够了,不能握到别人手中。”江清说道。
“哦。”折月点头记下。
郡主府前,几辆马车停住没多久,有人从府内开了门。
林曦出门便看到江清立在门口,总穿官袍的人今日只穿了一身深蓝长衫,身姿挺立掩去了几分病气。
江清转头,略弯腰将手腕抬了过去问:“可用过早膳了?”
“吃过了,即刻便出吧。”
林曦轻笑,抬手搭上面前的手臂,由江清扶着自己登上了马车。
队伍缓缓驶出京城,和成队的士兵汇聚,向着远处驶去。
京城内,议政堂,庞英从公文中抬头,甚是生气地问:“出去干什么?和夫人玩去了?”
“这都什么时候,他还有心思玩?”
“京城外最近到底有什么好玩的?怎么个个都要出去玩儿?”
庞英骂骂咧咧,林述之好奇地问:“个个?还有谁也离京了吗?”
“哦,我家幺女,”庞英摆了摆手,神情复杂地道,“说不满意我给她摆的席面,自己出京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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