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无忧伸手按着她截住了她的话头,认真地道:“舒国公,江清。”
“……”江浅欲言又止。
“原宁安侯之子,宋清。”钱无忧适时地补了一句。
江浅神情复杂地抿住了嘴,几番用力后才又重复了一遍:“舒国公,江清?”
“对,消息走沧庆那边送过来的。”
“宋清,江清,”宋遥念了一遍,惊讶地道,“那不是将军的兄长吗?”
“不是。”江浅别开目光。
“将军和兄长关系不好吗?”
“不好。”江浅支着额头硬梆梆地回答,眉眼间却满是笑意。
“将军明明就很开心,世间兄妹都是这样的吗?”
“将军和舒国公还是双生子,或许和寻常兄妹更不一样?”
“双生子是什么感觉?”钱无忧很是好奇地问。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和她的话,”江浅托腮望着天空,在日光下微微眯起眼睛轻声道,“她的存在就和日升月落一样理所应当,关系未必多好,但是——没有她的世界根本就是有违常理难以想象的。”
“那不就是很好吗。”钱无忧不解。
江浅不予置否,收回目光笑道:“不过我不知道她怎么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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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脱离乌云落到地面,雨声占据京城,水珠顺着屋檐成帘,遮住了檐下小憩的人。
江清猛地睁开眼,目光混沌地落在淅沥的雨幕上,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
她捏着眉心坐起来,身上的公文随着她的动作掉落在地。
折月从屋内走过来,将其捡起来问道:“公子又做噩梦了吗?”
“没事,”江清从躺椅上下来活动身体,脑子渐清醒后才问道,“见月馆那边有消息了吗?”
“嗯,但对方还在打探云州的结果,不知道还能不能瞒住。”
“没关系,哪怕谈不妥,让叶挽华盯住就行,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钱留在这边送不出去,到时候直接抢了也行。”
“好。”折月应下来。
江清立在檐下倚着柱子,垂眸看雨滴砸在石缝中的青苔上。
折月收拾了躺椅,看她一动不动,不由得道:“公子看什么呢,别在这儿吹风了。”
江清低头一笑,轻声道:“就忽然想起来,我们挤在院子里,结果下了大雨的那次。”
折月愣了一下才反应她说的是幼时的事情,笑道:“我记得呢,我们四个折腾得满身是泥,夫人分不出谁是谁,结果拽着小姐要她喝药去。”
江清呼了口气,眉目柔和了些许,问道:“阿浅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是,上次说要往贡州去以后,就没有别的消息。”
“贡州……”江清算了算距离,摇着头轻声道,“赶回来怕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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