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集团进出口贸易的高管则汇报,几批重要的进口货物在海关被无故扣押,清关流程变得异常繁琐和漫长,导致大量订单无法按时交付,面临巨额的违约赔偿。
负责集团高科技产业投资的高管更是脸色难看,他们刚刚谈妥的一项重要技术引进项目,合作的国外公司突然单方面撕毁协议,宁愿支付天价违约金,也不愿再与枫霖集团有任何瓜葛
一个个坏消息接踵而至,如同不断落下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枫霖集团高层的心上。
短短几天之内,枫霖集团在天海市的各项业务,仿佛突然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泥潭之中,处处受阻,步步维艰!
更可怕的是,这股打压的力量,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却又如此隐蔽!他们动用了商业、官方、甚至海外的力量,多点开花,全面围剿,但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任何明确的身份和目的!
这就像是面对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强大敌人,你知道他就在那里,不断地向你射出冷箭,但你却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攻击你!这种无力感和未知带来的恐惧,才是最折磨人的!
整个会议室,弥漫着一股沉重、压抑、甚至有些绝望的气氛。
“够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朱广海,终于开口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的脸色阴沉如水,眼神中却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他环视了一圈会议室内神情沮丧的众人,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大家汇报的情况,我已经都清楚了。很明显,这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想要将我们枫霖集团,彻底赶出天海市!”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至于这幕后黑手是谁哼!虽然他们隐藏得很深,但能在天海市同时调动如此庞大的资源,涵盖政、商、甚至海外关系,还能让各方都讳莫如深、不敢透露半点风声的除了天海市那几家根深蒂固、盘根错节的顶级豪门世家,还能有谁?!”
朱广海虽然已经金盆洗手,但他曾经在临城市摸爬滚打多年,对这种权力格局和游戏规则,看得比谁都清楚。
这种雷霆万钧、却又滴水不漏的打压手段,绝对是那些顶级豪门的手笔!
他们显然是联合起来了!目的就是要将枫霖集团这匹突然闯入他们地盘、并且发展势头迅猛的“过江龙”,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这帮老狐狸!”朱广海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真以为我们枫霖集团是软柿子,可以任由他们拿捏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众人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已经超出了我们目前能够应对的范围。我会立刻将情况如实汇报给枫少!”
“我相信,”朱广海的语气变得无比坚定,眼中充满了对那个年轻身影的绝对信任,“只要枫少回来,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将烟消云散!在此之前,大家要做的,就是稳住阵脚,尽量减少损失,等待枫少归来,主持大局!”
听到“枫少”这两个字,会议室内原本沮丧的气氛,仿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所有高管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是啊!他们还有枫少!那个如同神明般强大、创造了无数奇迹的年轻人!只要他回来,一切困难都将迎刃而解!
这场沉重而压抑的高层会议,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结束了。
高管们怀着复杂的心情,陆续离开了会议室,只留下朱广海、胡凌,以及一直沉默不语的麻清婉。
麻清婉,麻无忌的女儿,也是萧枫名义上的师妹。
自从枫霖集团成立后,她便凭借着出色的商业头脑和管理能力,成为了集团的核心高管之一,负责集团的财务和投资板块。
此刻,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也布满了深深的忧虑。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朱广海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地叹了口气:“唉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没想到,我们还是低估了天海这潭水的深度,也低估了那些老牌豪门的决心和手段!”
他语气带着几分自责:“近期集团的各项业务,几乎是全线告急!不仅外部合作被掐断,就连公司内部也出现了不稳定的迹象。
我收到消息,已经有不少中层管理人员,甚至一些掌握核心技术的员工,被其他公司高薪挖角,人心有些浮动了。”
胡凌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咬牙切齿地说道:“妈的!不止是天海这边!我刚接到消息,咱们集团在临城的大本营,也遭遇了不明势力的袭击!虽然被我们的人挡回去了,但也造成了一些损失!这帮混蛋,竟然还玩起了两线作战!”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深深的无力感:“老朱,说实话,我对不起枫少!他那么信任我们,把这么大的摊子交给我们打理,结果我们却搞得一团糟!不仅没能替他分忧,反而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最后还得靠他回来收拾残局!”
说到最后,这位曾经在战场上都面不改色的铁血硬汉,竟然也忍不住垂下了头,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羞愧和沮丧。
一直沉默的麻清婉,这时也轻轻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朱总,胡总,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