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其他,连忙跑过去,焦急地问道:“爸,你没事吧?伤得怎么样?”
李青梅也担忧地看着丈夫,催促道:“清寒,我们先去医院吧,带你爸去看看,别留下什么隐患。”
薛凌云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拒绝了去医院的提议:“不用,我现在没事了,已经好很多。”
他说的是实话,这会儿他自己也感到很是诧异。
刚才被周炳辉打的那一拳虽然让他跌坐在地,胸口闷痛难忍,但就在刚才,一股微不可查的暖流似乎流遍了他的全身,尤其是在胸口处停留了一瞬。此刻。
他感觉自己身体一下子好了不少,除了被打的地方还有微微的疼痛外,那种窒息般的闷痛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太过紧张,所以才感觉伤势严重。
但他很快便压下了心头的疑惑,神情严肃地说道:“我已经没事了,只是皮肉伤。而且,我们现在不能走。”
李青梅不解:“不走?周家和张家的人可都还没走呢,万一”
“没有万一。”薛凌云打断妻子的话,目光坚定地看向萧枫离开的方向,“如果现在就走,就显得很不仁义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虽然还有些不适,但站稳是完全没问题的。
他望着比武台的方向,沉声道:“那位萧先生刚才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化解了周家和张家对清寒的威胁,甚至不惜得罪他们。我们不能这时候一走了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们得跟过去看看,如果周家少爷和那位俞宗师还要找萧先生的麻烦,我们也不能置身事外。”
他这话里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和担当:“这是我们家的事,他帮了我们,我们就得自己扛!”
薛凌云虽然之前因为萧枫的年轻和孟星河的身份,对萧枫有些轻视,觉得他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富家子弟。
但在刚才那种绝境下,萧枫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以一己之力震慑周家和张家,又亲身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强大而淡然的气场,尤其是现在自己身上伤势的离奇好转,让他彻底改变了对萧枫的看法。
这是一个有实力、有担当、而且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值得他薛凌云放下过去的偏见,去结交、去回报。
薛清寒和李青梅看着薛凌云坚定的神情,虽然心中还有些忐忑,但都被他的话语所感染。
是啊,萧先生刚帮了他们大忙,他们怎能此刻弃他而去?
于是,薛家一家三口,也带着复杂的心情,朝着比武台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比武台周围,已经聚集了非常多的人。
这里本就是津市武道协会举行重大活动的场所,平日里便颇具规模,今日更是经过精心布置。
巨大的比武台巍峨耸立,周围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摆放了无数张黄梨木打造的桌子和椅子,这些座位并非是随便能坐的,能在这里落座的,都是在津市武道界或者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非富即贵。
而更多的一般人,只能在后面围成的警戒线外,踮着脚尖,翘首以盼地站着。
人群摩肩接踵,男女老幼都有。有些穿着休闲服,看起来像是普通市民;有些身着笔挺的西装领带,显然是商界精英;还有不少穿着武道练功服,一看便是习武之人;
甚至,让人感到诧异的是,竟然有不少人穿着短袖、短打,要知道,津市属于北方城市,现在可是寒冷的冬季,穿得如此之少也显得有些反常,但这恰恰也从侧面衬托出这些习武之人强悍的体魄和远超常人的耐寒能力。
气氛在期待中逐渐升温。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场所谓的“武道大会”的开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议论声响起,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比武台。
只见一个穿着修身大红色旗袍的少女,出现在了比武台边缘。
她没有走楼梯,而是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姿轻盈得如同没有重量一般,带着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飘逸,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宛如一只翩跹的蝴蝶,优雅地飞上了比武台。
少女的出现,一下子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她身材娇小玲珑,却曲线分明,凹凸有致,将那件大红色的旗袍撑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