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芸道:&ldo;我上回说的那事,你可曾再考虑过?&rdo;
展啸明知故问道:&ldo;何……何事?&rdo;
&ldo;嫁给我的事。&rdo;
见展啸这呆子,又是一愣,舒芸便改口道:&ldo;我忘了,在你们大楚这边,应当这样说,娶我一事,你考虑得如何了?&rdo;
&ldo;我……&rdo;
舒芸性子本就急,素日里在盛姮面前还好,盛姮走后,没人压着她,本性便更加释放了。
&ldo;你不是大楚男子吗?你们大楚这边,不是有句老话叫男子汉大丈夫吗?像你这般磨磨唧唧的,算几个意思?&rdo;
展啸吞吞吐吐道:&ldo;此……此事还……还须得从长计议。&rdo;
舒芸不满道:&ldo;又是这句,你便不会换个说辞吗?&rdo;
展啸想了想,认真道:&ldo;舒芸姑娘跟了我,未必能有幸福。&rdo;
舒芸道:&ldo;我知你无意功名,恰好,我也不是个贪恋权势的人,我不求你之后有多出息,也不会去理会你往日做过什么错事。&rdo;
说至此,舒芸希望展啸能对其坦诚。
&ldo;你过往有错,我不会去究,你日后若又真犯了什么错,我也愿意同你一道担。你贫也好,真一辈子没出息也罢,我也认了。我现下所想,便是能有个名分,日后正大光明地同你长相厮守。&rdo;
展啸闻后,呆若木鸡,百感交织。
舒芸见自己一番真诚话说下来,展啸竟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又恼又急,便上了手,将展啸往门旁墙边推了一把。
舒芸是月上女子,哪还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随后,欺身上前,把七尺男儿抵在了墙边上,一双秀手还将面前那双粗大的手给锢住了,道:&ldo;今日,我便望你能同我坦白过往,也能给我将来一个答复,不然我便不放手。&rdo;
展啸何曾被女子这般对待过,满面通红,良久说不出话。若他想将眼前人推开,那自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他,好似并不想把眼前人推开。
好似,他还想靠这女子再近几分。
好似,他还想偷偷亲一亲眼前的朱唇。
许是女子体香太醉人,醉得他当真理智全丢,警觉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