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头顶玉瓶散发光芒,强大的祭祀之力源源不断地汇入黑木鼎。
月上中天,灯盏中袅袅升起一缕淡至不可见的紫烟,盘旋片刻,盘旋散于清冷液气之中。
犀牛灯熄灭的刹那,朱厚熜指尖扣住了落下的玉瓶,其中还残留着一小部分未曾消耗的献祭之力。
夜风徐徐,吹散了血沼上笼罩的毒瘴污秽。
残云散去,冰冷的月轮透出云隙,给这片血红之地洒下一点清辉。
月色如水,映照着祭坛下连绵起伏的猩红沼泽,好似漫山炸开的红杜鹃。
“巫!”黄河古道之下,幽暗秽深之地。
灾虫母对着忧虑的天空冷笑,“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鬼族却从未踏步不前,我的礼物可不是那么好拆的”
咚咚咚。
鼓声连绵,恰似白骨撞击。
幽青的天空变得深邃,一股沛然大力向下压去。
“神农鼎!”
灾虫母发出一声闷哼,轻声道,“命运已经结网,你阻止不了我多久!”
雷犬大摇大摆地走上祭坛,指着黑木鼎语气中满是自豪。
“血瘟蛭又怎样?绝世蛊虫又如何?还不是败在我巫道之下。”
“朱小子,本座还是那句话,修行巫道你绝对可以踏上诸天之巅!”
雷犬一个劲的撺掇,甚至不惜拿出家底诱惑。
朱厚熜头顶的百花冠,花叶随着夜风微微摇颤。
“前辈,事情还没有结束。”
“什么!”
咔嚓咔嚓咔嚓。
虫类生物齿牙啃咬木块的声音,由轻到重渐渐响彻血沼。
黑木鼎很快便被啃食殆尽,原地出现了一团变化的黑影。
“天瘟!”雷犬近乎咬牙切齿,双手伸出催动道道雷霆毫不留情的向下劈去。
血瘟蛭在成熟之后,有机会能够进化为天瘟蛊,一种能够危及道君的恐怖蛊虫。
眼下,祭坛上的黑影虽然远没有成长为天瘟,但是不知何故已经具有了天瘟强大的防御力。
雷犬虽然平日里“胡言乱语”,发起威来也绝不容小觑。
破煞神雷仿佛雨点落下。
司马懿铸造的祭坛,在神雷轰击之下都炸出了大洞,黑影却一动不动。
“朱小子,这东西棘手得很!你快想办法联系少帝,眼下只有他能对付天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