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山,泥沼,甚至不知多远的地下深处。
锈蚀的青铜戈矛,残破的皮甲,破碎的玄铁重剑,即使岁月更迭,躯壳腐朽,那股杀伐之气依旧凛冽。
“那是仙秦的兵甲,由周天院统一监制,始皇的军队就是装备着这些利器征伐诸天,开启了武道神朝纪元!”竟长老迫不及待的拿出随身灵器记录,并为众人讲解。
“那焦黑纸,对,就是那半张符,这是神汉文帝时代神力化符的杰作,一张紫符便等同于玄君创界境的全力一击!”
竟长老语气逐渐兴奋,眼里全是对知识的渴求,从这些谷物身上又能探求出多少过往的秘密。
“嗯,那长满铜绿的青铜断戟,好像是新年昔国成制式的法器。”
“对,他旁边那杆长矛是蜀国所造,矛尖用的是黑铁石,矛杆外裹了一层寒铁里面却是秀桐木!”某个被这武器坑害过的武者,忍不住骂道。
“在商行,我被这东西坑过,以为矛身都由寒铁打造。”
越来越多的战场遗物,出现在血沼,浓浓的兵戈煞气也开始汇聚。
寄托着兵士执念的武器,似乎人在替他们的主人战斗,凶煞之气开始不断挤压甚至撕扯时空。
夜空,成为了一幅诡谲的画,赤红的星辰注视着地底的厮杀。
朱厚熜满意地点点头。
血沼如他所料,战场杀气充足,仙秦时代战场遗迹的出现更是意外之喜。
旁门外道的代表们惊异于血沼的变化,时不时偷偷用灵识观察祭坛。
“好了,我们的交易就谈到这里。”
楚浩然结束了商谈,很随性地掏出之前新买的竹椅,想了想又摆了几副茶具。
“诸位,想看就直说,何必偷偷摸摸。”
他手握折扇轻轻一挥,“玄妙道友炼丹,这是千载难逢的幸事,我等不共赏,岂非可惜。
”
“咕嘟咕嘟。”灰袍壮汉不知从哪里冒出,端起杯子便是牛饮。
他憨憨的说道,“诸位看我作甚,还不喝。”
他从袖中捏出一张符纸,用空杯盖住,“俺从不占人便宜,这张分雷符便当作报酬。”
楚浩然看到壮汉疯狂眨动的眼睛,将符纸摄来。
“此事若成,你我二八分账。”
“五五!”
“不行!本座出钱出力,你小子不过动动嘴皮。”
楚浩然玩味一笑,手上折扇轻传。
“前辈是想拿我圣子的身份背书,事关名声……”
“三七,不能再多了。”雷犬沉声。
“四六,我亲自为前辈宣传,只要到黄河的势力都可看到此符。”
“好!”雷犬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牙切齿地答应。
“分雷符,莫非是传说中能够削弱玄君天劫的灵符。”
“你很不错,别的人都不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