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火没揍你。”
“你明天要真以为你成了,我就让你进主炉再炸三遍。”
沈璧第一炉,火起时气调得狠,药压得快,第一味冲药刚下,炉口灵光就顶起半尺,火线跟着翻了半圈。
第二味稳药还没补,火就爆了一下,炉边一声闷响,差点掀盖。
方闯没吭声。
沈璧手没抖,强行收火,压符,灵阵重贴,死扛着补了第二味。
那炉火硬是被她压回去。
三息后,药气翻起,炉里光芒重新稳定。
方闯低声:
“算你命硬。”
“你那炉没炸。”
“是你昨天画的符救你一命。”
“但你那丹色成不了。”
“你得吃。”
“今天不成色也得吞。”
“你吃不下去,你明天别进场。”
第二炉是白巡。
火升得慢,三气起得顺,药下得不多不少,整个炉像被绸缎包住,纹路动得流畅,光色轻淡。
炉盖起,丹出。
一枚清魂丹,三道气纹,色泽正,味无偏。
钟芷记下一句:“可食。”
方闯没点头,只看着他:“你这炉成得漂亮。”
“你下一炉别保守。”
“你再这么平稳炼下去——你永远成不了第二种丹。”
“你清魂能吃,但你养不起人。”
“你这丹只够自己修。”
“你要想给别人吃——你得烧得更狠。”
“人命不是靠你养自己。”
“是你能不能顶一口烂命起来。”
“你得烧得出来那种——吃一颗清魂,就能从床上爬起来的药。”
“你这还差点火。”
后面几炉炸了三个。
不是人不稳,是昨天气合得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