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要是承认了,那不?就意味着所?有?人都能把他说?的每一句“不?公平”,都视为让他看起来变得更加软弱无用的“好羡慕”么。
有?那么一瞬间,吕杨甚至感觉自己被同为辅助系异能者的段鸣星背叛了。
他想问段鸣星以前不?还说?辅助系异能与其他别的异能都一样,怎么现在又改口说?这种丧气话。
但感觉对于身处这种境遇下的段鸣星而言,自己突然的质问只会让对方变得更加难过。
吕杨忍着情绪:“只要你没做过这些事,局里一定能证明?你是清白的。最后的结果肯定都一样……总之这和什么异能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完这句话后,他看到段鸣星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段鸣星:“……感觉有?点难。”
吕杨看着段鸣星这个反应,登时觉得对方一定和自己隐瞒了什么。
他迫切地追问,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为什么这么说?……你倒是和我说?啊,我真的会尽可?能帮你的!”
但是段鸣星没用第一时间回答。
吕杨感觉段鸣星扯了扯自己,他顺着段鸣星的力道被扯过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扯到了拘留室的铁质栏杆上。
他不?适应地挣扎了一下,就听?到了段鸣星说?的“有?摄像头”的话。
于是吕杨不?动了。
他想了想刚才段鸣星的动作,反应过来段鸣星的小动作是怎么回事了。
……不?过能理?解,之前段鸣星和和宁药业的老板避开摄像头说?话,当晚和宁药业的老板就死了。在发生?了这种事的前提下,拘留室里多加几个摄像头也?正常。
段鸣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吕杨,我本?来不?想把你卷进来的,不?过你都这么说?了……你应该也?感觉到了一点吧,局里有?曼德斯医疗的卧底。”
“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我也?能肯定曼德斯医疗的老板没说?过那样的话,但却突然出现了那样的一个视频;明?明?局里一直有?人值班,他却死得这么轻易;下定了决心主动过来举报提供了证据,却在我们着手去查前彻底消失……局里肯定有?人有?问题。”
吕杨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乱。
或许他以前也?隐约感觉到不?对,但是一直都不?敢往这个方向去猜。一直到被段鸣星清楚点出来,于是他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
摄像头那边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的异常举动,监控的同事开始出声警告,让他们不?要离得这么近、不?要避开摄像头说?话。
但是吕杨依旧没有?反应,他现在总是忍不?住去想,现在出声勒令让他们别靠这么近的同事,会不?会也?有?问题。
他听?到了段鸣星在他耳边快速低声嘱咐。
段鸣星:“我真的很不?想把你卷进来……但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我担心我可?能活不?过今晚。我希望你能联系一下其他媒体,把和宁药业的老板突然举报曼德斯医疗的事情和他们说?,然后告诉他们——”
与此同时,或许是发现隔空警告没用,他身后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吕杨感觉自己被迅速赶到的同事强行拉着往后拽,而他之后也?和其他人一起,听?到了段鸣星最后大声说?出的话。
“如?果我什么时候死了,那凶手一定是曼德斯医疗!”
像是在和所?有?人在场所?有?人宣布什么既定的事实。
吕杨注意到其他同事脸上都露出困惑的表情,像是不?知道段鸣星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只有?吕杨知道,要是不?这么说?、而他又什么都不?做,恐怕段鸣星真的会死——就和昨晚死在拘留室的和宁药业老板一样。
无论是为了什么,他必须得做些什么。
……
因为吕杨和段鸣星避开监控说?悄悄话,两人都被分别问起了刚才在偷偷讨论什么。
段鸣星想了想吕杨可?能提供的供词。
局里存在曼德斯医疗的卧底的这件事肯定是不?能说?的,恐怕只能围绕着他最后的那句宣言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