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瘫坐在一旁,怀里抱着昏迷的陈晓霞。少女的手腕上还留着黄天虎的抓痕,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王凤的眼泪己经流干了,只剩下满腔的恨意,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陈峰站在一旁,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闷得他喘不过气。他一步步走向陈晓霞,蹲下身,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晓霞”陈峰轻声呼唤道。
少女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空洞的目光落在陈峰脸上。
“陈、镇长”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仿佛随时会消散。
陈峰喉咙发紧,眼睛有些湿润,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沙哑而坚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妹妹,以后哥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陈晓霞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死死抓住陈峰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哥”她终于哭了出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回荡在院子里,像一把刀,狠狠剜在每个人的心上。
院外围观的村民沉默着,有人抹泪,有人咬牙,有人攥紧了拳头。
钱富贵站在人群最前面,独眼里燃烧着怒火。他突然高声喊道:“陈镇长,黄天虎这些年干的恶事,我们都能作证,他跑不了!”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
“我闺女被他糟蹋后跳了河!”
“强占我家三亩水田当砂石场!”
“逼我儿子喝农药!”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几个白发老人当场昏厥。官毅举起扩音器:“乡亲们,现在开始现场取证!”话音未落,百余人轰然涌向临时搭建的登记台,场面险些失控。
陈峰夺官毅手中的扩音器,声音炸雷般滚过人群:“乡亲们,我陈峰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不把黄天虎送上断头台,不把保护伞连根拔起,我陈峰誓不为人!”
陈峰声音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村民们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陈镇长!我们信你!”
“弄死狗日的黄天虎和谢天均!”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王剑悄悄比了个手势。
特警们突然架起谢天均和黄天虎就往装甲车拖,后者杀猪般嚎叫:“戴叔救我!戴”话音未落就被塞进了防爆舱,厚重的舱门“砰”地隔绝了所有哭喊。
村民们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舱门,浑浊的眼中第一次迸发出希冀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