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每日从洞穴小心翼翼探出头,只要没瞧见人和猛禽,便大着胆子出来,顺着自己先前走过的路径觅食,吃饱喝足后,又沿着老路返回洞穴。
如此反复多次,地面上便留下了清晰可辨的痕迹。
靳武利对野兔的行径了如指掌,尤其是在冬天,只需查看痕迹,便能知晓野兔何时经过。
他设下的套索屡屡得手,这不,这次又套住了两只野兔。
他解开套索,用绳子将野兔系好,挂在脖子上,继续前行搜寻。
没走多远,他发现一只受伤的大雁在杂草丛中痛苦地挣扎。
靳武利快步冲上前,毫不犹豫地拧断了大雁的脖子。
看着满满的收获,他满心欢喜,将猎物送回山上的屋子,挑起粪桶,开始日常的掏粪工作。
下午,佟铁山来到苗艳丽家中,递上已经签批的结婚申请书。
苗艳丽接过申请书,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心想等靳武利今晚回来,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开启新的生活。
夜幕降临,天空飘起了雪花。
靳武利离开山上的小屋,拎着两只兔子和一只大雁,满心期待地朝着村里走去。
然而,刚走到村口,迎面突然窜出三个人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三根木棍便朝着他的身体狠狠砸下。
靳武利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招架,只能本能地抱头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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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见状,举起棍子,恶狠狠地朝着他的小腿砸去,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靳武利惨叫一声,瞬间疼得昏了过去。
苗艳丽在家中做好饭菜,满心欢喜地等待靳武利归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始终不见他的身影。
她按捺不住,多次走到院门外张望。
夜色深沉,小雪仍在簌簌飘落,四周一片寂静,路上不见一个人影。
苗艳丽放心不下,让孩子先吃饭,自己则提着油灯出门寻找。
她一路走到村口,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雪地里躺着一个人。
走近一看,熟悉的衣服让她心头一紧,再仔细辨认,正是靳武利。
此时的靳武利昏迷不醒,苗艳丽心急如焚,用力呼喊着他的名字,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脸颊。
靳武利缓缓苏醒过来,咳嗽几声,痛苦地说道:“腿痛。”
“怎么回事?”苗艳丽焦急地问。
“让人打了。”靳武利虚弱地回答。
“回家吧!”苗艳丽说着,便想扶起他。
“痛……”靳武利疼得直抽冷气。
“扶着我。”
一个瘦弱的孕妇,此时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她吃力地拽着、扶着受伤的靳武利,一步一步,艰难地回到家中。
靳武利扶着炕沿,脸色惨白,咬着牙说:“腿可能断了。”
苗艳丽心急如焚,说道:“怎么办,我去找医生吧?”
靳武利却担心地问:“医生能来吗?”
苗艳丽看着痛苦不堪的靳武利,泪水夺眶而出。
她顾不上许多,转身前往佟铁山的家寻求帮助。
此时,佟铁山刚刚送走三个惹事的兄弟。
原来,今天工地停工,三位家在西张村的佟姓兄弟邀请他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