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滚群山绕,方向盘中绿水瞧。
八米调头为战备,倒车入库练平操。
规则铭记知轻重,部件了解救命招。
出入五沟方向转,往来三线乱云瓢。
学雷锋活动现场,学生们的任务圆满完成,老师颇为满意,大手一挥,给他们放了假。
周山和吴权如脱缰的小马驹,满心欢喜地朝着河边奔去。
春节已过去27天,虽说尚处正月,可春天的气息早已悄然而至。
凛冽的西北风势头渐弱,偶尔,轻柔的东南风悠悠拂来。
河边的杨柳,枝干上褐色的外皮已然裂开,从中透出淡淡的鹅黄,宛如新生的希望。
阳光洒在河面上,河水挣脱了冰的禁锢,欢快地流淌着,似在奏响一曲春的乐章。
向阳街河道里,横亘河底的那块大石头,不知何时,下方被水流冲刷出一个空洞。
上游的水欢快地钻了进去,又从石头底部奔涌而出,不时还裹挟着一些小鱼。
周山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满心期待着能看到一条蛇从里面钻出来,可终究未能如愿。
第二天上学,周山迫不及待地把这事告诉了李风顺。
李风顺听后,不紧不慢地说:“天还太冷,蛇还在冬眠呢。”
周山又说起捡石头的事儿,李风顺却泼了盆冷水:“别捡了,啥也捡不到。”
“为啥呀?”周山满脸疑惑。
李风顺故作高深,摇头晃脑道:“我如是等往昔因缘,于不可说不可说佛刹微尘数劫海,说不可尽也。”
周山听得一头雾水,呆呆地望着李风顺,完全摸不着头脑。
放学时,他跟吴权说起李风顺的这番话,吴权撇了撇嘴:“这家伙,真怪!”
周一,李云顺没去上班,而是前往杜武家,参加杜武的婚礼。
杜武的婚礼原本定在正月初八,却因那场突如其来的地震,不得不往后推迟,改在了3月10日。
他们去年年底就登记了,登记前,杜武将户口本和介绍信交给兰春红,兰春红自个儿跑到民政员、户籍员那儿,办好手续,盖上印章。
本想着马上办婚礼,结果地震打乱了计划,只能拖到今日。
婚礼现场热闹非凡,工厂、县里、公社的领导都有人前来祝贺。
杜开海脸上乐开了花,觉得特有面子,儿媳不仅长得漂亮,还是公社的大干部,简直太让他满意了。
工厂给杜武分了房,离杜开海家不远。
老两口一下子升级成公公婆婆,满心盼着早日抱上孙子孙女。
冉欣和冉然也参加了婚礼,冉欣忙前忙后,帮着杜武张罗。
回到家,冉欣一头栽倒在床上,叫苦不迭:“累死我了,这结婚跑腿的活儿,可真不是人干的,腿都软得像面条了。”
孙加和打趣道:“你瞅瞅人家,你啥时候也抓点紧,找个人把自己嫁了,也让杜武尝尝这跑腿跑断腿的滋味。”
冉欣满不在乎地一摆手:“简单,分分钟的事儿。”
“行,分分钟,那你赶紧的啊。”孙加和笑着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