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利喜见状,顿时来了脾气,猛地冲上前去,一把将耿初一的椅子拽走。
耿初一毫无防备,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然紧咬着牙关,强忍着不发出一声痛呼。
漫长的一夜过去了,参与审讯的保卫人员换了三拨,个个疲惫不堪。
而耿初一却像块硬骨头,任他们如何盘问、施压,就是不肯开口。
第二天上班时间,候焕耒走进夏义峰的办公室,看到夏义峰满脸疲惫地坐在办公桌前,眼睛里布满血丝。
候焕耒小心翼翼地走近,问道:“领导,您没休息一会儿?辛苦您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夏义峰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说道:“不行啊,这小子嘴太硬了,什么都不说。打也打了,可还是撬不开他的嘴。虽然我们有物证,但如果只有这些,交给县公安后,判的刑期可能会比较短,根本起不到震慑厂里偷盗风气的作用。而且,这件事背后有没有同案犯,有没有指使人,都还不清楚,实在是不好办。”
说着,他紧锁着眉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候焕耒,似乎在期待他能想出什么办法。
候焕耒被看得心里直发毛,他忐忑不安地说道:“领导,物证也是证据,应该也能说明问题吧?”
夏义峰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对,对!老候,这次侦办你立了大功,我一定到厂里给你请功!”
候焕耒连忙摆手:“领导,这都是您领导得好,办法也是您想的,我没做什么。”
夏义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谦虚,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下一步,你还得想想办法,从他嘴里套点话出来,有什么主意吗?”
候焕耒沉思片刻,问道:“他还没吃饭吧?”
夏义峰摇了摇头。
候焕耒接着说:“那这样,一会儿我请他喝酒,看看能不能让他放松警惕,套出点有用的话来。”
夏义峰眼睛一亮:“是个办法!”
候焕耒来到关押耿初一的审讯室,推开门,只见耿初一靠在椅子上,满脸疲惫,眼神空洞,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
候焕耒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愧疚,但为了完成任务,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快步走过去,扶住耿初一,说道:“老耿,让你受罪了,怎么会搞成这样?你吃饭了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耿初一有气无力地说道:“没有,昨晚就没吃东西,又被审了一整夜,能好到哪去。”
候焕耒叹了口气:“这都审一夜了,多大点事啊!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候焕耒出了审讯室,夏义峰和温利喜早已在不远处焦急地等着。
他走过去,把里面的情况说了一遍。夏义峰立刻吩咐温利喜:“去弄两个菜,再带一瓶酒来。”
温利喜匆匆去找吃的,夏义峰再次叮嘱候焕耒:“一定要问清楚,他偷东西谢云旺两口子到底知不知道,这是关键。”
不一会儿,温利喜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条咸鱼干、一袋花生米、四个窝头,还有一瓶酒。
夏义峰看了看,不满地问道:“就这点东西?”
温利喜无奈地说:“我把大食堂、招待所都翻遍了,实在没什么东西,就剩这些了。”
夏义峰皱了皱眉,说道:“行吧,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