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小弟我刚好得闲,心中挂念着姐姐,所以便过来探望一番。”
听到杜怀季这番诚恳的话语,小月不禁轻轻一笑,眼中满是笑意。
“你呀,总是这么心地善良。”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便看到一众侍女手捧着瓜果点心款款而来。
那些精美的托盘之上,摆放着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糕点和新鲜欲滴的瓜果,让人看了不禁垂涎三尺。
然而,就在这时,随着侍女们的到来,一股甜腻腻的糕点香气,瞬间钻入了每一个人的鼻腔之中。
西凉人的饮食嗜甜,这里的厨师,无论是糕点还是菜肴,都喜欢放糖。
这股香气实在太过浓烈,以至于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而坐在一旁的小月更是首当其冲,她刚一闻到这股味道,胃里顿时便是一阵翻江倒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弯下腰去,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
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痛苦。
杜怀季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大惊失色。他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姐姐的身旁。
伸出双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同时满脸关切地问道: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可是着凉了?还是肠胃不适啊?府医!快去叫府医来!”
此时的小月正处于极度的难受之中,她不停地呕吐着,仿佛要将胆汁都吐出来才肯罢休。
别说是回答杜怀季的问题了,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不多时,听到主子传唤的府医,便步伐匆匆地赶来了。
来到之后,他二话不说便伸手搭在纤细白皙的手腕上,开始认真地为其把脉诊断病情。
即便是已经得出了结果,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避免出现误诊的情况。
这位经验丰富的府医,愣是连续把了三遍脉,每一次都格外仔细,不敢有丝毫疏忽大意。
在一旁心急如焚的杜怀季,眼见着府医迟迟不说话。
一颗心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炙烤,急得他嘴巴都要冒出燎泡来了。
“府医!我姐姐的身体究竟怎么样了啊?您倒是快说呀!”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大声催促道。
只见那位府医面色凝重地捋了捋胡须,然后才缓缓开口:
“禀报家主,杜姑娘这脉象……乃是喜脉,而且据判断,已经将近有两个月了。”
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而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却是小月,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想起来,上个月和这个月的葵水确实都没来过!
再联想到之前自己与沈崇文之间的种种,她的心中顿时明了——这个孩子是沈崇文的!
摒退了府医以及一众奴仆之后,树下的石桌周围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杜怀季一脸为难之色,目光缓缓投向面前的女子,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月姐姐,这个孩子……”
他欲言又止,眉头紧紧皱起,似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小月此时却正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其实,自从与沈崇文和离之后,小月从来没有想过此生还会改嫁他人。
如今得知腹中有了这个小生命,她便认定这是上苍恩赐给她的、最为珍贵的礼物。
“怀季,你要当舅舅了!高兴么?”
她抬起头来,美眸凝视着眼前的男子,眼中满是笑意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