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发现蛀了的、或是潮了的,当着大家伙儿的面儿,也好说的清楚些。
要是我不验货,就这么收进了库房里,赶明儿发现有坏了的,那我可免不了要找你这位哥哥的麻烦了。”
郑婉婉用最客气的语气,说着最不留情面的话。
景岩只想赚钱,可不想平白无故承担风险,便挥挥手道:“那便检查快些吧。”
原本送粮的天缘人,还不同意一袋袋的检查,但见景岩都开口了,也
只得同意。
浩浩荡荡一行人,在陆府面前排成了长队。
检查进行到快一个时辰时,有人等不了了,催促问着:“到底什么时候能处理好?”
景岩坐在马车里,都开始打瞌睡了。
“老大,有沙子,他们拿沙子糊弄人。”郝随意的声音,洪钟般传来。
景岩闻言,一个激灵,推开马车门跳了下来。
他跑的飞快,来到了粮队中间。
就见足足几十袋沙子,被戳漏后流的满地都是。
“他们还聪明的很,把沙袋藏在粮食袋子中间,要不是我们检查的仔细,都要被他们给蒙混过关了。”
“老大你看,这是搜出来的,没搜出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郝随意说着,又用刀戳了几下袋子。
“不可能。”粮队的负责人,面对这一幕瞠目结舌,但他还是解释着:
“粮食是我们一袋袋搬上马车的,有没有沙子,我能不清楚吗?”
“你个老鳖孙,睁着眼睛说瞎话,那这沙石袋子,是我变出来的吗?”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粮队负责人被问的哑口无言,又见郝随意拎着大刀,目露凶光,自是不敢造次。
检查时他也亲眼看着,这沙石袋子,确实是从马车上搬下来的
。
粮队负责人无奈,求救的朝着景岩看去。
景岩接收到信号,正欲对郑婉婉开口时,她却先说道。
“随意,快把刀收起来,对客人万不可无理。”
“天色晚了,看今天这天气,晚上恐会下雨,可千万别弄湿了粮食,赶紧装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