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是我们陆家人,什么时候成外人了?你个西域蛮子,空长了满嘴的毛,却不把门。”
陆义震从院子里捡起一块石头,朝着耶律怀的屁股打了过去。
这一下刚好打在了他的伤口上,疼的他当即就跳了起来,扭头看着陆义震,怒目圆睁。
“你个死蛮子,看我打不死你。”陆义震骂着,
就要往耶律怀面前冲。
石成磊赶忙拦腰抱住了他。
郑婉婉无视这些闹剧,在李嬷嬷的带领下,抱着陆霞进了一间卧房。
郑婉婉让李嬷嬷打了温水来,给陆霞仔细清洗了伤口,又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这才从卧房里出来。
一通忙活,郑婉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芹莲上前,拿出帕子给她轻轻擦拭着。
胡云香拉着郑婉婉的手,来到了大厅,满脸愧疚的看着她。
郑婉婉多少能猜到陆霞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她没主动问出口。
“都是我不好,竟惹出了这样的乱子,婉婉,你莫要怪诰儿,今天的事儿,跟他没有关系。”
胡云香泪眼婆娑,手都在颤抖。
“娘,我没怪任何人。”
“这几日在大药房,是教大夫们在配药,来回跑太折腾了,我便歇在了大药房。”
郑婉婉开口回着,这便算作是解释了。
的确,为人妻的一连几日都歇在外面,确实会引人遐思。
有那么一小部分的因素,是她不知道如何与陆诰相处。
左右两人两两相顾,皆是不自在,还不如各歇一处呢。
若非今日是她生辰,早就与父兄说好了要一起在家中过,她也不回这么早回来。
担心回来的晚了,若是被父兄知道了她没住在
家里,恐怕他们又要给陆诰找不痛快了。
两个人的事情,她不想上升到太多人身上去。
郑婉婉心下叹息,她总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谨小慎微的处理家事了,可还是会出错。
前一世她独来独往,哪里有这么多亲眷关系要维系?
此刻她觉得,这比上山采一天的药都要累。
“娘知道的。”胡云香拍了拍郑婉婉的手背。
她拉着郑婉婉的手,交到了陆诰手上,声音都变严厉了许多,“你快带婉婉回去换身衣裳。”
“好。”陆诰温声应着,牵着郑婉婉的手,出了福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