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个过程,苦了自己,他也该适应。
陆诰如此一坐,便到天亮了。
……
启东凤州,天刚蒙蒙亮。
宇文府,书房。
管家象征性的敲了敲房门,便推开门进来了。
他打开窗户,晨曦透了进来,书房内看上去通透了些许。
管家唤了一声“家主”,自顾自的熄灭了蜡烛,又换上了新的烛台。
燃烧了一整晚的蜡烛,早已所剩无几。
宇文少羽
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只小巧的白瓷瓶子,不知在想什么,眼神迷离。
“哎!”管家叹息了一声,走至书桌前,劝说道,“家主,身体要紧,您这样整夜整夜的熬,迟早把自己熬坏了。”
“我身强体壮,受得住,不打紧的。”宇文少羽声音缓缓,回着。
自从他将凤州的三十万兵权交出去,他便背上了“无能”二字。
他亲自扶持上位的那几位年轻富商,也倒戈向朝廷效力了。
凤州的郡守,见他无作为,索性辞官归乡了。
朝廷动作极快,当即便派了新的郡守郡尉,领着十万的护京军,大摇大摆的霸占了凤州。
近些日子以来,宇文府上莫名其妙便有丫鬟小厮消失。
导致偌大一个府,如今没人敢出去采买东西了。
每日进进出出的,就一个老官家。
连日操劳下来,官家看上去老了十岁不止。
“家主,实在没办法,您逃吧。”
“守在这里,也是等死罢了,若是周边剩余的四十万大军,真还将您放在眼里。
不会眼睁睁的瞧着朝廷派兵驻扎凤州的,您逃了,还有一线生机。”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
宇文扩一离开启东,凤州的三十
万主力军一交出去,整个启东,便如一盘散沙了。
如今这境地,如何不叫人替宇文少羽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