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喜欢你脱。”
裴度呼吸陡重,亲了他一下,“好乖。”
他扣住盛夷光的后脑,低下头落下一个比一个重的呼吸,一个比一个热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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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起,盛夷光陪着裴度去做精神鉴定。
他没跟着进去,在外头等着。
心理医师看到裴度进来就头疼。
当初裴度第一次来的时候,用平静祥和的外表欺骗了他,在他上个厕所的功夫,把他的办公室砸了稀巴烂。
见他回来,丢了手上不知道哪儿抽出来的铁棍子,笑着擦了擦手上的血,说:“我赔。”
这是赔不赔的事吗?
是你这个病人太高危了!
心理医师每次和他聊天都战战兢兢。
好在后来裴老嫌他学艺不精,把人转到国外去了。
但是!
这人今天怎么主动来了!
恶化了???
裴度拉开椅子坐下,“做个精神鉴定。”
医师点头,暗暗地摘下手腕上价值五位数的手表,揣进口袋收好,“药还在吃?”
“停了不少了。
“是好事。”
“废话。”
“”
医师不敢说话了,专心给裴度做精神鉴定。
越做,发现这人精神越稳定,甚至比他还稳定。
这不对劲。
医师一度怀疑裴度在耍什么招数躲避鉴定,频频看向裴度。
裴度皱了皱眉,“你老看我干什么?提醒你一下,我有男朋友了。”
“”
不是?
没人问。
无人在意。
你说这个干嘛?
医师清了清嗓子,“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