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炸了牌局。
裴度冷嗤,“与其在这里放狠话,不如好好想想,你会因为包庇毒|贩而坐多久的牢。裴氏的股份可不会让一个罪犯握在手上。”
裴兴元身子一僵。
显然没想到。
他自认为裴度年轻,斗不过他。
他又捏着裴度有精神疾病的把柄,绝不会输。
没想到裴度看似闲散,实则暗中布局。
直至此刻,裴兴元才惊觉,他不过是沿着裴度早已布下的无形轨道,一步步踏入死局。
裴度轻飘飘地又补了一刀。
“你儿子也是挺孝顺的,这样你以后就能吃上国家饭了。”
裴兴元气得发晕,挣扎着想揍裴度。
可保安的手跟焊在他身上似的根本甩不开。
裴兴元嘶吼,“裴度,你就是个精神病!没人会喜欢你!你会有报应的,一定会!我等着看!”
保安把人往外拖。
没人看到裴度骤然沉下来的眼眸,黑沉如水,沉得吓人。
裴兴元西装也乱了,假发片也掉了,被保安拖出去的时候,鞋子还落在了厅里。一切变化得太快,加之裴兴元愤怒的嘶吼,绕梁不散,现场气氛压抑,僵滞。
裴度的视线轻轻扫过众人,笑了一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点家事,见笑,宴会开始,大家随意。”
裴度走下台。
裴老就在边上,“你办事情也太冲——”
话没说完,盛夷光迎了上来。刚走到裴度的面前,就被裴度握住了手腕,快步带离了宴会厅。
他步子迈得又大又快,盛夷光在后面跟得踉跄,看起来很像是被强迫的。
陆正阳犹豫了一秒跟了上去。
宴会厅后,盛夷光跟在裴度身后。
“裴度,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裴度没说话,推开卫生间的门,将盛夷光推进去,低下头就去找他的唇,死死地吻住。
盛夷光僵了一瞬,立马搂住裴度的脖子回吻。
这一动作就像是火星落进干草堆,顷刻间就点燃了熊熊大火。
炙热的呼吸在狭小的卫生间内交错,混乱。
“bb,你爱我吗?”
“爱。”
裴度笑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抽出他的衬衫,递到他的唇边。
“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