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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漓是下午的课。
中午,她在书房回学生邮件时,接到了苏云笙的电话。
“漓儿,你知道江洛在哪儿吗?”
这几天,她想通了点事情,跟江洛有关,要找他问清楚,却找不到人。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找郑泰生,他说不知道。
不知道个屁!
整天跟在江洛身后的人说不知道?
当她三岁小孩吗?
江漓解下架在鼻梁上的护目镜:“叔叔没跟我联系过。”
“他在京城吗?”苏云笙最怕的就是他跑外地去了。
天大地大的,让她怎么找?
“我不知道,”江漓一向不过问叔叔的行程,“叔叔出差或者回来,不都是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吗?”
苏云笙做了个深呼吸,极力压住哭腔:“我知道,我到现在才知道是为什么。”
被母亲赶出家门的这段时间,她住在自己买的一套公寓里。
公寓里有个房间,放着一些她不常用的东西。
那天夜里,她心血来潮走进去。
东西太多了,又堆了很久,一推门,灰尘伴随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迎面扑来。
都是她读书时候的一些玩意。
笔记啊,作业啊,试卷什么。
苏云笙拆了个纸箱,也不顾地上脏,就这么坐着,一本一本的翻。
上学的时候她做过那么多笔记吗?
没什么印象了。
翻开第一本,苏云笙仔细的看了看,这好像不是她的字迹。
一直翻,一直翻,直到最后一页。
最末尾的位置,签着江洛的名字。
这些笔记是江洛帮她做的。
不止笔记,还有作业……
她想起来了。
“江洛,这个不想做,就是抄课文。”
谷橆<span>“你放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