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死安禾吗。。。。。。?”
她看着自己脖颈上的“利刃”,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瓦尔特听到这话,双手突然颤抖了一下,甚至额角都沁出了冷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我只是,我只是。。。。。。”
说着说着,他突然一愣,像是被自己的反应惊到了,心底暗自疑惑,自己怎么下意识地就开始解释了?
想到这,他不由得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漠而又怪异,语气也变得莫名,
“↑别乱认亲戚,你一个人类,怎么会有一位恶魔父亲↓”
“↑我只是看你在深渊中孤苦无依,遵从「慈父」的教诲,试图通过仪式,将你转化为深渊恶魔罢了!”
安禾闻言便是一愣,
爸爸这反应,怎么好像既认识自己又不认识自己呢?
好奇怪喔!
但很快,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面色瞬间变得惶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爸爸,快停下!”
“神明告诉过我,尽量不要碰任何与仪式相关的事物!”
瓦尔特闻言,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蹙了蹙眉头,
“↑不要叫我爸爸,要叫我瓦尔特老师↓”
“↑还有↓”
“↑你口中的神明,是一位象征变化,玩弄命运的邪神,不是什么好东西↓”
“↑祂的话九假一真,做不到数↓”
说着,瓦尔特间安禾的面色依旧惶然,不由得板起了脸。
“↑你是信我,还是相信那位邪神?↓”
此刻的安禾因为脉搏中血液喷涌过多,已然有些昏昏沉沉,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但哪怕心中充满了恐惧,她还是下意识地说道,
“我相信爸爸。。。。。。”
瓦尔特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
随即,他的手指微微一动,锋利的指尖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瞬间划破了安禾的颈动脉。
殷红的鲜血喷射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一道道刺目的弧线。
“↑那就听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自以为的帅气,
“↑不必害怕,跟着我念↓”
““七重诅咒,七重疾病,七重赐福!”
安禾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仿佛有无数的寒意从骨髓中渗透出来。
女武神的体质在如此大量的失血面前,也渐渐失去了作用,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变得影影绰绰。
她只能浑浑噩噩地跟着瓦尔特小声念诵,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