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一脸认真的表情,
“为师也是不久前跟一位云游的老友(某个同样不当人的分身)交流得知的,正缺人手呢。送去电疗嘎腰子,总比打死强嘛!还能创收!”
悟空:“……”
……
白虎岭。
“师傅!这怎么能是不分青红皂白?你肉眼凡胎不识妖物真面目!那妇人分明是白骨成精,要害你性命!”悟空指着被他一棒子打回原形的白骨精,急道。
“泼猴!真是气煞我也!”玄奘捶胸顿足,指着地上散落的斋饭篮子,
“那妇人好心送斋饭与我充饥,你怎可妄动杀戒?!”
“她要吸我阳气,你让她吸便是!贫僧我阳气充足,给她些又有何妨?”
“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这般莽撞,坏了为师渡她向善的大好机缘啊!”
悟空、八戒、沙僧:“??????”
你这是正经渡化吗???
……
女儿国边界。
“阿弥陀佛,善了个哉的,这女儿国怎么就进不去呢?”玄奘望着前方被一层若有若无、流转着粉红色光晕的庞大结界笼罩的国度,急得抓耳挠腮。
“师傅!咱们还是绕行吧!”悟空看着结界上流转的、让他都感到心悸的复杂符文,连忙劝阻,“此地皆为女子,我等出家人进入,恐非好事!更别说这结界……”
“不行!”玄奘斩钉截铁,一脸正气,
“越是艰险越向前!越是禁区越要闯!”
“贫僧今天非要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悟空,给为师破开这结界!”
悟空:“……”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色批的和尚?
当然,最终他们还是失败了。
女儿国周牧布下的结界,岂是玄奘一个凡僧能破开的?
玄奘最后只能对着结界无能狂怒地踹了两脚,在灰溜溜地牵着马绕道走了。
……
……
……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这一路走来,玄奘依旧是那副混不吝、魂不吝的模样,八戒的色心虽在,但在悟空的威慑和玄奘时不时的“劳动改造”威胁下,被压制在了心底深处。
沙僧则愈发沉默寡言,表现得老实本分,任劳任怨。
唯独悟空,在经历了红尘万丈的洗礼,目睹了玄奘一次次用他那离经叛道却又……莫名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后,他对世情、对人性的感悟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透彻。
他突然有些理解了玄奘口中那“歪理邪说”般的“佛”。
不是青灯古佛,不是念经打坐,不是修来世福报。
而是像自己师傅这般,看似色欲满身,泥泞满身,从不遵那清规戒律,嬉笑怒骂皆由心,却从始至终,都保留着对生命最本真的善意,用他那套“灵活多变”的方式,守护着他认为值得守护的东西。
无论过程多么抽象离谱,最终的结果,往往都导向了玄奘最初设想的那种“皆大欢喜”的局面。
想到此处,悟空又看了一眼前面那骑着白马、哼着不成调小曲的僧人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