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查,裴阚言被伤到了,画面上出现了红色的颜料。
情况不对呀。
红色的颜料越来越多,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到了最后,画面被红色全部占住。
慕漓抓住了画框,死命摇了摇,放在耳边听动静:
“裴先生,你还好吗?”
画廊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回答。
画中世界是徐月柯的主场,他会不会有什么不测?
慕漓抱起画朝外面跑去。
一跑进太阳底下,手中的重量突然一轻,慕漓懵了一下,回到走廊一看,那画又重新回到了展示柜上。
看来是带不出画廊了。
慕漓对着画双手做喇叭状:“裴先生,你一定要等着我。”
随后朝外头跑去。
学生三三两两地走在校园中,慕漓逢人就问:
“你知道雕塑室吗?”
“雕塑室在哪?”
那些个同学要么就是毫不知情,要么一听那三个字就一脸恐慌,甩了甩手就匆忙离开。
问了一圈都没人告诉他地址。
慕漓累了,这样的问法效率太低了,所以他直接在教学楼底下大喊一声:
“谁能告诉我雕塑室在哪儿?”
这一声回荡在校园里,同学们探出头来看热闹。
只见一个男同学神色慌张,跑过来对着慕漓低声道:“你要去那干什么?那里可是有怪物!”
终于找到一个知情者。
慕漓手扣在这位同学的肩膀上不让他走:“带我去。”
……
画中世界。
裴阚言放下红色颜料,转动了一下脖子。
雕像被完成碾碎成粉末,却还是坚持不懈地拼凑着自己,只是过了好几一会,才拼成了一个指甲盖。
徐月柯怨恨地瞧着这些被捏碎的雕像,却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你是来救于莉莉的?”
“杀人偿命,我为什么要救她?”裴阚言转而走向雕塑台,“这个八音盒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