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钦珏朝少年看了一眼,也失去了踪影。
慕漓问道:“你刚刚这是……”
“我需要老師的指令才能发挥完整的力量。”晏清漪回答道。
慕漓眨眨眼:“你们公司还真独特。”
这时,封弈从躺椅上窜起来,感觉一阵腰酸背痛的:“发生什么事了嗎?”
“没有啊,我们只是友好交流了一下,队长就同意你帮我了。”
“同意了?”封弈双眼一亮,捋起袖子,一脸跃跃欲试,“你把细节告诉我,我保证给你3分钟畫完。”
“诶等等,不是在这里,我在雪山,你到了之后会看到一条时间狭縫。”慕漓赶紧把人拽回来,将手机上的定位傳给他,又将手表展示给他看。
“你会得到一支筆,你在纸上畫上手表,数字要镂空,指针在3点16。”
“交给我,我回去马上坐飞机过来。”封弈虽然不知道做这些的目的,但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
“那就靠你了!”慕漓激动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但没收住力。
封弈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下子被拍出了梦境。
“啊呀。”慕漓心虚地把手收回来,全部的属性点都加在了力量上,看来下次要收力。
聖地之中。
裴阚言看到少年“唰”的一下睁开眼,立刻道:“他们有为难你嗎?”
“我是谁啊,我会被为难吗?”慕漓指了指自己,一脸骄傲。
裴阚言看到他尾巴都快翘起来了,摇头失笑:“那他们估计要气得摔桌子。”
慕漓起身把雪抖落:“对了,我知道你们敌对的原因了,公司的前首領,他们都说是你杀的,可我知道不是。”
裴阚言一听到首領,面色一愣。
雪飘落,在肩上落了一层。
他的唇抿成了一条縫,许久之后才开口:“……我到的时候,邪祟掏空了他的内脏,夺了他的身躯,但我为他报仇了。”
“我明白了,你杀的明明是邪祟,但在别人眼中却是凶手,你放心,这次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还原真相。”慕漓郑重许诺。
“……好。”裴阚言应了一声,悬着的心落得结结实实的。在他面前,似乎不需要任何辩驳,他就会信他。
慕漓突然回忆起来了:“啊!难怪我说苏家人是披着人皮的邪祟,你当时那么容易就相信了,原来你一早就碰到过伪装成人的邪祟。”
“也有这个原因,不过更多的是,你说什么我都信。”裴阚言心情一下子好极了,嘴角止不住上扬。
“哈哈。”慕漓干笑两声。
内心哀嚎。
可你不信我是神子啊。
……
飞机上聚集了一半战斗组的成员,据说这是新首领下达的第一次任务,他们有些坐立不安。
其他组长提到这位首领,脸上是不忿,却又根本束手无策。
他们欲哭无泪:“晏组长,要不你给我们交个底,公司不会真的被裴阚言篡位了吧?”
“没有,你们想多了。”晏清漪当然摇头。
组员们心中大声呐喊,没想多啊,不然怎么会连一句骂無妄组织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飞机降落在雪山,一开舱门一股冰冷袭来。不过他们已经顾不得冷了,因为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血色巨痕。
就好像撕裂了天空一般,狰狞得可怕。
“嘶。”他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