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句话,狠狠地撞在所有人的心中。
“不可能!那你之前所说的无伤亡的命运又是什么?”祁宣容震惊地轉过头来,手上不停地散出银针,却不停地失败。
而冰薇看到周围伤员的呼吸正在归于沉寂,她的眼中多了一丝崩溃,抱着头重复着:
“可是他们明明不会死,明明不会死……”
诡面首领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了:“哈哈哈,这一场战役,是我赢了!”
“是吗?”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却响起。
慕漓瞬移到高台,来不及一个一个触碰,一把握住闻首领手上的册子,对着公司的成员下令——
“伤害,轉移!”
轉移?
公司成员迷迷糊糊中只听到这两个字,就感到疼痛正在极速消减,飘飘然的感觉消失了。
祁宣容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上的银针,作为一个医者,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伤员的生命在他手中一点一点流逝,救不回来……
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
他急促地呼吸着,汗滴落在眼睛里,模糊了视线,他手指一颤,针从他手中翻落。
可下一秒,却看到了无法想象的一个画面。
成员们的伤正以一种奇异的速度愈合,几秒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他们的眉头被渐渐抚平,灵魂被一种强势的力量压回自己的体内,好像刚刚重伤不愈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那些公司成员睁开眼,正奇怪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却见到了令人恐慌的一幕。
少年身上的血洞在层层叠叠地增加,像是一个被戳了满是洞的破布娃娃,血液倾盆而下。残破的雙腿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接向旁边倒去。
“不要!”他们声嘶力竭着喊道,一时间全部冲过来。
弹幕心疼不已。
【出战的成员为什么不会死?】
【因为有慕慕在啊!】
【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将所有的伤都转移过来,呜呜呜,可是他自己呢?】
而诡面首领大叫一声,简直要被气疯了:“你不仅可以将伤转移给别人,还可以将别人的伤转移给自己?”
“快!”闻首领虚扶住了少年,却不敢使劲,他怕一用力少年就会散架。
祁宣容立即反应过来,散出银针刺向少年的大穴,医疗组连忙站起要给他缝合伤口。
张队喉咙酸涩得发紧,他愣愣地看着这一场景。
终于明白了,这一次行动不会有伤亡的原因,竟是如此……
竟是如此!
“不需要。”慕漓推开医疗组的人,随后将银针三两下拔出去,又挥了挥手,将附近符文上的黑雾拍走。
那些符文自由了,感受到了现场唯一一个受伤的人类,立即循着手臂朝少年纏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