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岁的小孩子,都还未曾开蒙读书,又是女孩,像我妹妹,每日只知吃喝玩耍睡,问什么都一问三不知的,可不就是什么都不懂吗?”
这书生觉着自己并未说错,但对上眼前可可爱爱的小姑娘,说话的语气,不由自主的就变得温和极了。
一点也不像对着自己妹妹时那般,总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喊。
“那是你妹妹,又不是天下间所有的妹妹,都是如此。”穆昭昭不服气地反驳他,一双大眼睛,就无辜又有些不高兴地盯视着他。
这明显的,是在等着他改口。
“对对,你说的也对,三四岁了,最多,会背个三字经?”他又挠了挠头,被这般看着,实在不忍心说打击的话,只得试探着,先这么让步说道。
穆昭昭一听,两撇小眉毛拧起来了。
继续盯!
“咳咳!当然,不乏有聪明的,已经会背弟子规了吧!”书生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再多的,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呵,你就如此瞧不起人吗?”穆昭昭恼了。
“不是,小妹妹,这与你何干呢?”书生无法理解,她为何会这般生气。
“该不会,她其实就是安乐郡主吧?”这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这么猜测着,说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
顿时,众人都纷纷打量起穆昭昭来。
看着好像,刚好是安乐郡主那个年纪?
书生听到这话,脸上也现出几分怀疑来。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不过,你们敢跟我打赌吗?”穆昭昭并不道明自己的身份,而是这般说道。
“打什么赌?怎么个赌法?不会要赌钱吧?这可不好,不好!”众人先是发问,进而摇头。
“不赌钱。”
穆昭昭坐在马车里,笑盈盈地看着众人。
她忽地抬手一点。
众人循着她的手势看过去,便见她所指向的,乃是这家准备开业的清谈书舍。
“明年尚书房考试之后,便是春闱,届时,想必各位当中,有不少都是要参加春闱科考的,等春闱开考,尚书房考试也已经公布了。”
穆昭昭朝气蓬勃的,“若是安乐郡主与皇后打赌输了,那我便出钱,包下各位参加春闱以来的一应花销。
“但若是安乐郡主赢了,那诸位,每一个人,就都得为清谈书舍做一件事情。”
她这赌法一出。
一众书生,还真是起了兴趣。
他们中有许多,都是外地来的,才赶来京城,为的就是参加明年的春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