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为了让昭昭谋划的这一件事,能够完成得更完美一些呢?”
李铬一番话,听得陈忠心里感慨不已。
谁能想到,曾经宫里最好的太医,都断定活不了几年的小世子,如今就彻底好了呢?
“世子放心,老奴知道该如何做!”此时,陈忠就是立即保证道。
“去吧。”李铬点了点头。
之后。
陈忠一番操作,悄悄地和穆昭昭谋划的一番操作呼应得天衣无缝。
秦王很是过上了一段时间,苦不堪言的日子。
皮肉之苦和精神折磨,算是都没少受。
而在这种情况下,关于赵侧妃是瘟神的流言蜚语,更是时不时地传入他的耳中。
起先,他一听到,便是一通怒吃。
他的爱妃,怎么可能是瘟神呢?
可接着,又一件件事情的发生,实在是令他有些不得不相信。
因为,不止是他开始倒霉了。
“王爷!不好了!妙衣坊的一批布匹做成的成衣,突然被客人发现,是发了霉的烂布匹夹在里面,如今,这些客人们联合起来,跑到妙衣坊质问,争执之间,妙衣坊的老板,被这些客人给砸烂了头,血流不止,如今昏迷着,人事不省了!”
“王爷!又不好了!福满酒楼的菜里,被人吃出了不干净的东西,客人喝醉了酒闹事,直接把酒楼给砸了!”
“王爷!又又又又出事了!”
一连几日。
秦王坐在床上养腿伤,下人来报,就没一个好消息。
这些出事的铺子,都不是王府的产业,而是赵侧妃拿着闲钱,入股参与分红的铺子,等于是跟人合伙做生意。
原本,也是生意兴隆。
可谁知道,不过短短几日,竟然接连出事!
有两家铺子,还摊上了官司,如今是天天有人带着许多乞丐堵在门口,生意是做不成了,这不得赔钱?
但赔钱是其次。
重要的是,为什么偏偏是与赵侧妃有关的铺子,就出事了呢?
难道,真的是被她给瘟到了……
这个念头就犹如幼芽,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会无限滋长。
“王爷,要不,就先把侧妃娘娘送到灵隐寺里,去住上一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