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杳和折锋从卧房里出来。
“侯爷,月杳姑娘在郡主的枕头里,发现了这个。”折锋说着,拿出一只小布包。
那布包很是破旧。
小小的一块。
只有婴儿手掌的大小。
这样看着,是什么也看不出来的。
“这里头,装了什么香料吗?”穆倦问道。
“回侯爷的话,这里面,被人抹了血,而且,似乎……是老鼠的血!”折锋说到后头,怕引起穆昭昭的不适,故意压低了声音的。
然而这话,还是被屋子里的一众丫鬟们听到了。
一想到这些日子,她们家小郡主,日日枕着这么一个东西入睡,几个人都是倒抽一口凉气。
“太可恶了!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在郡主的枕头里放这种脏东西!”忍冬气得破口大骂。
“这枕头可是府里的绣娘做的?把人叫过来!”穆倦面上一片阴沉。
“父亲,不必着急。”
然而,穆昭昭却开口阻止了他,“还是请折锋哥哥先帮忙,帮我把房间里的床,还有上头的被褥,全都给扔了吧!
“这张床,我再也不想睡了!”
她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
尽管实际上,对于她而言,区区些许老鼠血,还没有丧尸的血恶心呢!
可表面上,还是神情凝重,像是在极力地装作坚强的样子。
这副模样,自然是惹得穆倦心疼不已。
“昭儿放心,为父一定查出来,这毒蛇是谁放的,是谁要害昭儿!”穆倦当即保证道。
“父亲,其实此事不难查。”
穆昭昭看一眼兰姨娘,“方才月杳不是说了嘛?这蛇,乃是北部边境和更北边的雪国才有的。
“而北部边境,由我外公把手。
“父亲只需写封信过去,问问近来谁将这种蛇,送到京城来,再问问是谁买走了,不就是知道了?”
她说得头头是道。
而穆倦,也的确是打算这样去查的。
“不过父亲,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穆昭昭接着又道。
“什么办法?”穆倦立即问道。
“月光很聪明,只要让它闻一闻,再将府中所有人召集到一起,它必定能揪住,究竟是谁偷偷地将这脏东西放到我的枕头里!又是谁,想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