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边童渊收到袁术的拜帖,不禁大吃一惊,首先是自己的行踪,本来自认无人知晓的,人家竟然能把拜帖送到手中来。其次是袁术的身份,四世三公啊,这不是一般的士族啊,旷古绝今啊(就是整个两千多年的历史都绝无仅有呢),当下着实准备了一番,待到袁术上门时,童渊已经开中门恭候多时了。就在袁术等人进门时,童渊看到了袁术身后的黄忠赵云和典韦。两厢坐下后,童渊开门见山地道:
“吾观公子身边尽是高手,奈何来寻老朽为师呢?”
“可不知大师愿意收留否?”
“吾观公子有异象,且公子乃四世三公,老朽自无不允。”
“那若是晚辈之兄长呢?”
“当然一样,难道……”
“子龙”袁术回头对赵云道:“快来拜师,大师同意了。”
赵云连忙上前,准备下拜,童渊急忙拦住:
“公子何意?此子实乃习武奇才,然吾之规矩不能破也。”
“那晚辈斗胆,大师之言,算数否?”
“老朽虽是村野匹夫,然言出必践。这点公子毋庸置疑。”
“那就好。”袁术拉过赵云,对童渊道:“吾与子龙结拜为兄弟,今后吾即子龙,子龙即吾也。如此,大师还能推却否?”
“额……如此老朽还真不能意料。难得公子能以士家之身折节下交一寒门,且更能结拜为兄弟。公子真乃非常人也,然不知公子之意当真是……”
“大师,毋庸置疑,子龙不仅是习武奇才,且是好学之士,他日必将成为一名杰出的将军,晚辈不才,不忍如此美玉埋没乡间。若假以时日,当与子龙同立朝堂,为吾大汉开疆拓土,扬我国威于四海。”
“公子之志真大,只是可惜,乱世将至,恐难……”
“哦,大师亦知乱世将至耶?那吾当自领一洲,保我子民不受侵害。更需子龙这样的将才也。如此更需要劳烦大师也。”
“额……这……呵呵,公子雄心壮志,老朽知也。不过不知数年之后,子龙技艺如何?”
“子龙,将大师所授,尽数演来。”
“喏!”说罢,走到堂前演武场,取枪武起。才几招,童渊立即叫停,袁术纳闷:
子龙能大战轲比能百合,难道入不得童渊之眼?那张任张绣……
“子龙,是否兵刃不称手耶?去兵器架上取吾之亮银枪重舞!”
哦,原来如此啊,袁术松了口气,亮银枪,不是赵云的成名兵器吗?
只见赵云又开始重舞。袁术觉得这样还不够,最好要能吊住童渊就好,要是自己帐下的武将都能指点一二,那不更好?
于是令人上文青酒,一股浓烈的酒香传来,引得童渊不禁侧目。袁术笑笑,倒满酒碗,恭敬的敬酒,童渊也不推辞,接过酒碗,轻轻的呷一口,不禁一愣,随即马上恢复常态,慢慢的呷着,细细品味。看着赵云,微微点头。
两刻钟后,赵云演练完毕。童渊显得十分高兴:
“好!好!!好!!!”童渊大喝三声好:“子龙真乃奇才也,当年吾拜师时,亦是习的此枪法,然吾习三年后,竟不及今之子龙所演。况且子龙乃无人教导也。公子放心,他日子龙之造诣必在吾之上也。”
“子龙,还不拜师?”
子龙连忙下拜,童渊也满受赵云三拜之礼,随后扶起赵云道:
“吾亦年事已高,子龙当是吾关门弟子,吾将毕生所学尽数传与。不仅是枪法,还有吾之近身搏击的防身术等。”
“不知大师懂骑战否?”
“老朽近数年来,一直在边地生活,虽不能说懂,但亦知一二,而子龙乃是边地之人,当懂骑战也,吾将与子龙一起参详骑战之道,并完善之。”
随后袁术对童渊讲起赵云跟轲比能一战经过,听得童渊更加喜欢。末了,童渊冷不丁一句话,吓了袁术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