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上山,只带得好酒一坛。”
“那此酒公子从何处购得?”
“大师,此酒非晚辈购来。”
“那……那此酒何来?”
袁术还未及答话,一旁典韦骄傲的回答:
“此酒乃公子亲自所酿。此地尚无购买。”
“额……这……若是日后老朽还要饮得如此佳酿,那不成要将公子留于庄中不成?唉,可惜也……老朽福薄矣……公子真乃奇才也……”
“公子之才尚不在此,前不才献上的治伤良药亦是公子亲自所授也……”
“额……”童渊无语了,袁术连忙上前道:
“大师不必忧虑,晚辈当……”
“不忧虑,说得轻巧。公子尚不足弱冠之年,就如此大才,现吾之酒虫被公子勾去,不难看出,公子所制之治伤良药亦非泛泛之品。如此……”
“大师,晚辈本是诚心拜望大师,实无此意。”这时袁术心中窃喜,这老头还真好忽悠,还这么老实的说大实话,真的要省心很多也:“如此,吾则在此地购庄园,建酒坊,不就解决问题了么?”
“就为老朽,公子就……”
“大师不必为此事介怀,若真的在这里购得庄园,建得袁氏产业,亦当是为家族也。”
“嗯,难得公子有此心。”说着露出纯真的笑脸。
“大师,晚辈亦想请大师传授几招剑术,防身术和必杀技。还请允诺。”
“呵呵,此事老朽有些无能为力了,些许剑招还可以,防身术必杀技可就为难了。不过吾修书一封,送与吾故友王越,公子向他求教,当受益匪浅也。”
“如此晚辈谢过大师。”
袁术记得看到过王越相关的资料上说,王越有心参政,只因身份被世家看不起,只好……应该在洛阳能找到的。
“不忙,刚才那壮士说的那吐纳功法能否告知老朽?吾观乃是上上之心法也。”
“当然。”于是袁术将太极心法传与童渊。
“如此心法可有名字?”童渊吐纳一番,自觉心旷神怡,不觉问道。
“太极。”
当下,袁术求了书信,拜别童渊赵云,赵云含泪相送到山下。袁术慎重的对赵云道:
“子龙,学成绝技,需多少时日?”
“公子,大师告知子龙,以子龙之资质,五年当得大师八成。其余均须自己体会。”
“如此,吾等子龙八年,到时候,吾与子龙同闯天下。吾之第一骑军将交给子龙。”
“云拜谢公子知遇之恩。今生必定誓死追随公子,永不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