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队伍入得将军法眼否?”
袁术哑然失笑,这还能入眼啊?只好踢皮球:
“你们说怎么样啊?”
“唉,怎么能让这些小姑娘舞枪棒呢?跳舞还差不多啊……啊……夫人,典黑子是典蛮子,我没说我没说……”典韦憨憨地实话实说,却迎来甄姜愤怒的眼光,连忙闭嘴。
“公子,夫人的队伍亦算颇有章法的。”袁术回头看看,是沮授:“只不过不如公子练兵之精髓,只要如同公子一般训练,将来必定是一支精兵。”
“公子,吾不是很认同蛮子和沮先生的看法。”一旁高顺道:“夫人的队伍比不得公子的亲随,但能聚集一起,形成这样一支队伍,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女子所能做到的,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但若是如同公子的亲随一般训练,要撑的住的怕是难有几个。”高顺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引得甄姜侧目。似是比较赞同高顺的观点。
“姜儿,你真要带走这些姑娘们?”
“当然,这是跟随姜儿的家将。”
晕,这一堆人带走,甄逸那老东西不哭才怪。想想,三百多女人,能生多少孩子啊,这对于一个庄园来讲,是一个多大的财富啊。而袁术不这么想,袁术要的是精兵,而绝不是一堆只会穿衣吃饭跳舞的姑娘。乱世将至,只有真正的战争强者才能生存。这样一来,袁术跟甄逸的想法就不谋而合了。当下道:
“姜儿,待术问问她们,若是愿意,吾就全带走吧。”说着对甄逸嘿嘿一笑。甄逸看到这个笑脸,立刻有了底,也随身附和了几句。只见袁术走到高台:
“姑娘们,吾知汝等皆跟随姜儿多年,皆是姜儿的左膀右臂。此番姜儿已嫁与吾为妻,姜儿对你们皆有姐妹之情,希望能继续与诸位同享富贵。”
这时,台下的众女对甄姜投去感激的目光,甄姜好生得意。甄逸有点不明所以。
“然天下将乱,乱世之中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吾将领麾下众将征战天下,纵横四海。也许有朝一日能名扬天下,然也许一朝被擒尸骨无存。这时乱世的生存法则。汝等知否?”
这时众女脸有惧色,甄姜更没看明白袁术的意思,只听袁术又道:
“尔等今日,实在跟乌合之众没两样。所以,吾将竭力将你们训练成一支精干强悍的女子队伍。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尔等的训练将比所有人更难更重,甚至更累。吾之亲卫的训练是允许有一成的死亡机率的。只有死去活来才能苦尽甘来,才能练成精兵强将。所以,汝等的死亡机率也许会更高。吾不强求汝等与吾去征战,只要汝等真心愿意,就留下来吧。现在解散,各位考虑一刻钟之后,再集合,愿意的留下,不愿意的自己回家便是。留在庄中,为庄中事务尽自己之力,同样是对姜儿尽忠。”说完解散。
“你会吓倒她们的。”甄姜跑过来对袁术道。
“这样就吓倒了,以后怎么跟随你征战啊?还要保护你呢。”
“这……”甄姜没话说了。甄逸知道了袁术的意思,十分感激。
一刻钟转眼过去了,再此集合,场上聚拢起来的不过数十人,袁术立即叫高顺去清点人数,才35人,看到这样一个结果,甄姜羞愤的哭起来,转身要跑开去,袁术一把抓住甄姜的手臂,语重心长的道:
“姜儿,战争是残酷的,她们都是女儿身,不如你一般。以后上了战场,吾尚且能保护,吾之众将也会保护汝,可她们呢?不是为夫看不起女子,而是汝父实乃大才,庄中富庶,别说女子,就是男子也不想走啊。姜儿何必这样去强求于人耶?难道姜儿希望自己的姐妹将性命捐于草野,而不是安享太平耶?姜儿也毋须急躁,不要小看眼下35人,此35人心意弥坚,其真正的战斗力亦决不在刚才的三百人之下。由于同心同德,甚至有过之而吾不及。假以时日,吾再还你一支人数五百人左右的强悍的女子部队好不?”
“夫君此话当真。”
“耶,刚才说那么多,就最后一句你才呼吾一声夫君。难道……”
“唉呀,夫君务要取笑姜儿,姜儿不恼了还不好吗?”
“哟呵……夫君夫君叫得好甜哦。公路真有福气啊。想想十八年来,姜儿只有在要为兄帮忙欺负其他两位兄长时才会亲切的呼吾‘兄长’,看来……诶诶,别……兄长是在祝福你啊……怎么,狗咬吕洞宾啊……”
“好了,别闹了。姜儿,你快下去看看,有不有姜儿最亲的在里面,吾要选出来做领队。”
甄姜应诺一下就下去了,不一会领上来两人,道:“此二人是甄伶和甄俐,都是姜儿的表姐。其实其他众姐妹都是姜儿一手拉起来的,实在不好选择,只好拉她们姐妹来了。”
袁术后来才知道,原来数年前,两女的丈夫出去做生意,在边地被恶霸杀了,于是两女发奋练习武艺,并跟着甄姜将这样一支队伍拉出来,只是没有机会出去报仇而已。时间长了,这心思也就渐渐淡了,但是练出来的身手倒是没有丢,甄逸也乐得不要再给甄姜找保镖了。平时甄姜对两女也是照顾有加,形同姐妹。不过这是后来才知道的事情。
当下袁术道:“吾欲将汝等扩充,汝等以后就跟随姜儿与吾,一边参与训练,一边照吾之心意扩编队伍。到时候,吾要从中选出10人,左右护卫姜儿的安全。好了,汝等下去将众人分成两队。数日后跟吾一道返回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