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逸尘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精致的盒子装着的那小手绢,那上面的落红……
他很清楚,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了,他和刘诗璇,也就是刘询与许安暖的女儿发生了关系,他夺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
他无法面对她,那天,他离开魔界,她没有送行,他也没有去找她,谁也没有提那晚发生的事。
可是今天,凡笛送来了这块丝绢,告诉他,刘诗璇的情况不太好。
刘逸尘犹豫了,如果他回去看她,他就必须给她一个交代,一个承诺,可是那夜只是醉酒,不醒人事地放纵,他什么也给不了她。
他在公司一直忙到傍晚,中午秘书打电话到餐厅,给他安排了送餐。
他将自己置身于忙碌之中,去回避刘诗璇,不去想那晚发生的事。
晚上七点多,他离开公司,开着车,并没有回家,一个人行走在路上,看到几个地痞流氓欺负一个女孩子。
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多管闲事,便开着车过去了,经过那女孩子身边的时候,那女孩子的侧脸很像刘诗璇,他又倒车回去了。
他打开车门,厉吼一声,“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小白脸,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划花你的车,还划花你的脸。”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一把小刀比划着吓唬刘逸尘。
那名女子见有人挺身而已,赶紧跑到刘逸尘身后,“先生,求你救救我,他们是坏人。”
“马上滚,否则我立即报警。”刘逸尘说完拿出了手机,正准备拨号。
那持刀的男子便举刀朝他刺了过来,“臭小子,你特么是不想活了吧?”
刘逸尘灵巧一躲,没刺中,那名女子吓得不轻,紧紧拽着刘逸尘,躲在他身后,一刻也不敢撒手。
“我就不信了,我弄不死你。”持刀男子又刺过来一刀。
这一回真把刘逸尘给激怒了,他赤手空拳,同时将他们两个人都放倒了,然后用那两个人皮带将他们俩绑在路边的铁护拦上,并打电话报了警。
那女子感激地看着刘逸尘,“先生,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改天请你吃饭。”
刘逸尘瞥了一眼女子的穿着,已经初冬天气,她着低胸装,超短裙,打扮成这样,不是故意招色狼吗?
“不用,举手之劳而已。”刘逸尘退后两步,与那女子保持距离。
“我叫露露,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哪天想起我了,有空了,可以给我打电话,你救了我,请你吃顿饭还是要的。”刘逸尘没有接名片,而是转身上了车,关上了车门。
那女子又走到车门边,“帅哥……”
刘逸尘不等她话说完,直接升起了车窗,正好这个时候警察赶到,他直接驱车离开,该怎么跟警察说,他管不着,也不想知道。
“哎,帅哥,帅哥……”
刘逸尘驱车扬长而去,只是侧脸相似而已,他就忍不住出手了,他不明白,为什么那夜之后,对刘诗璇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一整夜,刘诗璇三个字,在他的脑海里挥不之不去。
他去了本市最热闹的酒吧,酒吧的名字叫‘夜未央’,他坐在吧台,喝着酒,音乐震耳欲聋,可是他仍然无法融入其中。
有女人缠上来,被他冷漠拒绝了,那一晚的印象,越来越深刻,他无法逃避,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买单,离开酒吧,走出酒吧大门,走向自己的车,正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马路中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身着月牙白衣,搭上雪羽肩,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如黑耀石般的双眸正笑望着他。
深夜,刘诗璇站在马路中间,被来往的车辆吓得不敢前进,也不敢后退,她恍若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刘逸尘一把关上车门,赶紧朝刘诗璇飞奔而来,他穿过车流,来到她面前,看着她,她正笑望着他,“逸尘,我是来要回我的锦盒,我才发现,被凡笛偷走了。”
“你两千多年的修为,连这里都跳不出去吗?”刘逸尘皱眉道。
“我……我没有来过人间,我不懂要怎么走,这些车好快。我来找你的时候,魔王爷爷封印了我的灵力,我施展不出来。”刘诗璇解释道。
刘逸尘似是不信,一把捉住她的手,她马上疼得直喊叫,他震惊地看着她,她体内真的感觉不到灵力了。
“父王真的太过分了,你现在跟凡间普通女子一样,没有灵力,要是遇到坏人如何自保?”刘逸尘担忧地看着她,将她拦腰抱起,小心的穿过车流,到马路对面去了。
还好,她找到他了,如果像他在路上碰到的那个女人似的,遇到坏人,她又该如何是好?
她没有来过人间,她连打电话报警都不会,她该如何抵御坏人?
刘逸尘想都不敢想,他只庆幸,还好,她找到他了,他知道,那晚的醉酒,到后来他和她发生关系,再到凡笛偷她的锦盒,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扰乱他心神,这些全是他的父王一手促成的。
现在,父王更是直接将什么都不懂的刘诗璇送到人间,还封印她的灵力,他想干什么?
刘诗璇什么都不懂,在魔界生活了两千多年,她接触到的人和事都很简单,她对人间并不了解,没有灵力,她在这里要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