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微红,满脸都是心疼和担忧。
“姐姐”
苏晓晚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你脸色好差你是不是受伤了?”
“都是因为我对不起”
苏晓晚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护士长那冰冷虚幻的身体。
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护士长。
苏晓晚把脸埋在护士长的颈窝,像一只寻找安全感的小动物。
“姐姐,你别吓我”
护士长僵硬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苏晓晚的依赖和“愧疚”,极大的满足了她核心的占有欲。
——看,她需要我。
——她,只属于我。
这种强烈的执念,似乎对抗了规则的反噬。
护士长透明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凝实了一些。
她抬起手,动作僵硬却轻柔的,回抱住了苏晓晚。
“我没事。
护士长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一丝安定。
【状态:扭曲占有(极度)】
感受到护士长的状态稳定下来。
苏晓晚才从护士长怀里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
“姐姐,院长他还会来抓我吗?”
提到院长,护士长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和恐惧。
她抚摸着苏晓晚脖子上的挂绳,似乎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他一直都在。”
护士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俯下身,在苏晓晚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院长他想做一场‘完美的手术’。”
“但他,永远也完成不了。”
苏晓晚心头一跳。
完美的手术?为什么完成不了?
就在苏晓晚准备细问的时候。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广播没有通知全体病人。
它只针对一个人。
院长的声音,阴冷,粘稠,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在404病房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