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潇珩呼吸微滞,喉咙缓缓上下滚动,漆黑幽深的眸子翻滚着暗色,他抓住元姜的双肩,温热的唇瓣紧贴着她的耳廓“有多心疼?”
“嗯”元姜耳尖一烫,他暗哑的嗓音宛如电流般滑过她的身子,心尖都变得酥酥麻麻的,浓密纤长的睫毛紧张地快速扑了扑,抬眸眼巴巴撞入他晦暗深邃的眸里,撅起小嘴重重在他薄唇上亲了亲“就很心疼很心疼呀。”
“那今晚”傅潇珩眼底翻滚的暗潮恐怖如斯,直勾勾地盯着元姜,像是饿狼扑食。
元姜听懂了傅潇珩的言外之意,羞得耳尖红得滴血,她带着娇嗔地骂他“傅潇珩,你真不要脸!”
“满脑子都是废料!除了这个你就不能干点别的?”
怀孕后,傅潇珩就再也没碰过元姜,他那方面需求很大,只要一贴近元姜,就满脑子地想要亲密,这段时间,他憋得难受了,都是进浴室自给自足。
傅潇珩喉结重重滚动了下,猛地收紧手臂,元姜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更坚硬的是,她清晰感受到身下某处的变化
“老婆,你知道的,我控制不了。”嗓音嘶哑到极致。
元姜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雪白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极浅的粉色,就像是刚成熟令人垂涎欲滴的水蜜桃,水润莹亮的狐狸眼里满是羞愤。
“那、那你想怎么办?”元姜攥紧手指,垂下眼眸,声音如蚊低吟“不行的”
她肚子里可是揣了个金贵娇气的小狐狸精。
傅潇珩菲薄的唇瓣勾起笑意,拉住了她的小手“老婆,这样”
“可以吗?”
“我很快。”
元姜卷翘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动着,就像是要从胸腔里暴跳出来,她羞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似的,绯红一直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往下,精致的锁骨上一颗红痣,更显得诱人性感。
她紧张地问“有多快?”
傅潇珩哑声轻笑,粗粝带薄茧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唇瓣,慢吞吞地说“试试就知道了。”
“唔!”
元姜还没开口,就被傅潇珩突如其来强横的吻堵住小嘴。
这个吻来势汹汹,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跟侵占,傅潇珩一手轻柔地抓着她的手,强硬地掰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另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长驱直入,将她的甜美尽数吞入腹中。
元姜眉梢微挑,稍稍错愕了一瞬,随即闭上眼睛,顺从地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元姜才红着眼睛,满脸控诉地从浴室出来,她的唇瓣红肿,泛着水光,手指蜷缩着握成拳头。
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没一会儿,一个宽阔坚硬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后背“生气了?”
“你、你骗人!”元姜咬着唇瓣羞恼道,声线娇软透着一丝媚,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在撒娇。
傅潇珩大掌揽过她的腰肢,掌心贴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喉间溢出低哑的笑声“老婆,你老公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别跟我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