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关键时候能动脑子的只有自己和这条蛇。
沈灼华刚松了口气,就见寒青凌尾巴不断收紧,墨白的身体被挤压得发不出丝毫声音。
眼看着兔子就快要窒息了,沈灼华连忙道,“你要做什么?”
“放心,不会让他死掉。”
直到窒息的临界点,寒青凌才缓缓松开蛇尾,“找不到坏雌性,我会亲手杀了你。”
“咳咳!!”
墨白捂着脖子咳嗽,好一阵子才喘过气来。
“不用你杀我,我自己会死!”
他们以为自己就很好受吗?他的痛苦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少!
甚至比他们还要更剧烈,亲手将雌主弄丢……他就算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谢罪。
“呜呜,雌主……”
你在哪里,墨白知道错了,墨白不该留下你一个人……
兔少年浑身上下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顺着小腿留下,他却浑然不觉,拖着麻木的身体,眼里尽是怆然。
云渊用凶狠的眼神看着他,手臂青筋暴起,极力克制着愤怒。
“你带路,雌主一定在山上等我们。”
附近的兽人看不下去了,出声劝阻。
“我们已经派人去山上找了,还是先治疗一下伤口吧,搜寻队伍应该过一会就回来了……”
“治疗伤口?坏雌性生死不明,他怎么好意思躲在部落休息!”
墨白身子晃了晃,沉默着垂下脑袋。
“呵,装什么装,没有保护好坏雌性,你还委屈了?”
寒青凌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用尖锐的言语掩饰内心的慌张。
要不是现在只能将希望放在墨白身上,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
早知道自己就留下来了,食物少一点又如何?
他可以什么都不吃,只要坏雌性能回来,他愿意把身上所有的鳞片都拔下来给她。
“坏雌性,你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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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的路仿佛变得格外遥远,墨白走过的路留下一串滴血的印记,脚步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