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江汐宁满脸写着不解。
要说话哪里都能说,为什么非得在这种地方?
“雌主……”
墨白放下背篓,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就连耳朵也变红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了江汐宁的手。
他的个子比江汐宁高一头,低下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墨白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似乎也交缠在了一起,他的掌心滚烫,江汐宁似乎被烫到了,心跳有些加快。
“雌主,我好喜欢你。”
兔少年的红眸静静注视着她,眼里写满了爱意。
“墨白,我……”
“雌主,你先不要回答,可以让我来说吗?”
墨白一寸寸地靠近,额头抵在江汐宁额前,柔软的耳朵蹭到了她的头发,有些发痒。
“雌主,我总是什么都做不好,狩猎不行,也没能保护好你,所有人都比我强,我是个没用的兔子。”
“雌主,或许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我对你的真心,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我永远爱你,就算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江汐宁忍不住摇头。
他很想告诉墨白,你不是没用的兔子,你已经很棒了,为什么要贬低自己?
但墨白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下一秒,墨白俯身向下,张口唇含住了小雌性粉嫩的唇。
兔兽人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含着一块柔软的果冻,亲昵地舔舐。
江汐宁颤抖着呼吸下意识后退,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心跳大乱。
“墨白,停下……”
“雌主,不要拒绝我,好吗?”
墨白看上去快要哭出来了,眼底有水光闪烁,环住她的手臂不断收紧,没有章法地侵略城池。
江汐宁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严丝合缝,几乎是瞬间便感受到了墨白的变化,小腹被什么东西硌着,惊恐地错乱了呼吸。
墨白他……怎么这么明显!
“求你了,我真的很喜欢雌主,我爱你啊……”
兔少年一下一下地啄吻江汐宁的唇瓣,时而肆掠时而浅尝。
直到小雌性快要无法呼吸了,指甲陷进他的背部,墨白才松了口,不舍地又亲了一下。
冰凉的唇一触即分,江汐宁整个人都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