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引起一片战栗,墨白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微微颤动。
墨白的大腿内侧也被咬了,江汐宁还没给他上药,兔兽人就羞涩地挡住了自己。
“雌主,我还是自己来吧……”
江汐宁挑了挑眉。
“害羞了?你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吗?”
刚才缠着自己帮忙的时候不见一点羞耻,现在上个药而已,竟然变得这么纯情了,碰都不让碰。
虽然这样想着,江汐宁还是把药递给他,“泛红的地方都抹到就行了。”
墨白点点头,认真的模样格外乖巧。
江汐宁正准备走一圈找蚊子,突然看到窗外模糊的几个影子,顿感不妙。
糟糕,忘了寒青凌他们还在屋外!
江汐宁一打开门,几个兽夫就一窝蜂钻了进来。
萧烬野是最后一个,飞快关上门原地跺脚。
兽夫们身上被咬了好几个包,都是没什么耐心的,没几秒就抓破了流出血,江汐宁不忍直视,一连取了好几支药分给他们。
其中沈灼华被咬的地方最明显,白皙的脸颊上多出了一抹粉意。
倒是萧烬野被咬得最少。
江汐宁严重怀疑是因为他的肌肉太硬了,蚊子戳不进去。
狐狸兽人捂着脸不肯给江汐宁看。
“小雌性,你别看,我现在……太丑了。”
可恶的蚊子,咬哪里不行非得咬他的脸!
“没关系,不丑的。”
江汐宁将薄荷味的膏药轻轻涂抹在他的脸上,沈灼华瑟缩了一瞬,没有躲开。
他的个子比江汐宁高许多,为了方便涂药,江汐宁不得不踮起脚尖,从后面看上去就像是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怀里。
沈灼华垂眸看向小雌性,柔软的唇近在咫尺,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碰到。
狐狸兽人低头在她嘴角留下湿漉漉的一吻,随后又若无其事地抬起了头,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其余几人暗戳戳瞥了他一眼。
他们早就发现了,别以为自己偷吃他们都看不见。
几个兽夫刚进来的时候墨白就自己提上了裤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