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江汐宁的嘴有些泛肿,肩膀上也留下了红印子。
“雌主,你的嘴被蜜蜂蛰了吗,身上也被蚊子咬了?”
墨白一眼就注意到了身江汐宁上的痕迹。
瀑布附近多走一段路就能到山崖多的地带,附近花花草草也多,蜜蜂喜欢在山崖上筑巢,他和云渊已经发现好几个蜂巢了。
可惜那些地方都太高,而且在悬崖边上,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只能眼巴巴看着蜜巢嘴馋。
云渊也担心道:“雌主,你千万不要自己去摘蜂蜜,蜜蜂特别凶,想吃的话我想办法去摘。”
雌主细皮嫩肉的,要是被咬了肯定要疼好久呢。
江汐宁瞪了笑眯眯的沈灼华和寒青凌一眼,转身为自己辩解道,“啊对,就是蜜蜂咬的,下次我肯定离得远远的。”
“不过蜂蜜就不吃了,水果也很好吃。”
她怕云渊真跑到悬崖边上去摘蜂蜜,掉下去就不好了。
“好,那我给你摘水果。”
云渊没想太多,拿出一支膏药抹在江汐宁的肩上。
墨白揪着耳朵,不经意间发现沈灼华和寒青凌今天好像有些奇怪。
尤其是沈灼华,以前总是找各种机会调戏雌主,今天怎么跟个透明人似的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还时不时摸一下嘴巴,是偷偷吃好东西了吗,这么意犹未尽?
墨白大脑空空,猜了半天什么也没猜出来,索性就不想了。
毕竟雌主是和沈灼华寒青凌两人一起出去的,他们俩的小心思都特别多,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和雌主亲密。
单纯的墨白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狡猾的狐狸和蛇在面对共同利益时已经达成了共识。
想独占就各凭本事,不能独占的时候便一起争取利益。
就像这次一样,两人都吃饱餍足了,很有默契的没有说出来,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心情都是格外愉悦的。
只是苦了江汐宁,一想到在水中被狐狸和蛇缠着索吻的画面就忍不住红了脸。
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如今也是过上了,体验过一番后才发现也挺难的。
前后为男,真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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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渡又做梦了。
梦里的自己只有小小一只,被打得鲜血淋漓,部落里的所有兽人都在欺负他,就连幼崽也模仿着其他人的模样扔石头砸他。
好疼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肚子空空的,翅膀也飞不起来了,羽毛落了一地。
小小的渡鸦不敢哭出声,抱着身子蹲在角落,委屈地一抽一抽,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咬破了下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咬破嘴巴疼,身上的伤口也疼,但心里的疼痛更多,小渡鸦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讨厌自己。
难道只是因为他的脸上有丑丑的图案,羽毛也是黑色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