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闻念犹疑。
霍司偈走来,一把拽住她手腕。拖鞋塔塔奏击石阶,他快步带着她上了劳斯莱斯。
好似这是节目组不得干扰的禁地。
闻念扣车门要下车,霍司偈命司机去一个清静的地方。
“好吧,看来你有话要和我说。”闻念摊手,瞧见大腿上的吊带袜扣露出来了,急忙牵了牵裙摆。
霍司偈指节抵唇,笑:“很会撩拨么。”
闻念掀抬眼帘,呛声:“fashion,你不懂。”
蓦地,霍司偈攥住她的手,任她怎么挣脱都不放开。
隐隐感觉到什么,心提到嗓子眼,可他却没再进一步。
车停在江畔,高架桥阴影遮蔽,司机下车吸烟,带着火星走远。
闻念故作泰然,睨着身旁男人:“好了,说吧。”
身影缓缓倾覆,霍司偈单手撑椅背,气息将人全全围困。
“用虚的来打发我?”
是说红唇印。
闻念浅浅呼吸着,长睫毛触碰他面颊,避无可避。
又不是玩不起,她心一横,一把将人反压在座椅上,凑上去在他脸上用力落下唇印。
“给你。”
就要抽身,大手箍住她腰背,衣料摩挲,身体紧依。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我可以理解为,安慰?”
“你需要什么安慰——”
多余的话堵在喉咙,后背大手倏地上抚,将她压低。
心跳剧烈。
玩脱了,闻念想着,就感觉到男人咬住了她下巴。
沿着口红香气,唇找到唇。
轻慢撕咬,耐心十足,又像慢慢品尝,要慢慢饕足。
“你的手……”她终于想到一个叫停的理由,尽管已迷离地闭上眼睛。
回应她的质询一般,他勾住吊带袜扣,拉紧,毫无预料地放手。
皮筋弹在皮肤上,一瞬刺痛,教人神经愈发紧张。
闻念嘴唇翕张,呵出热气,如包容她的一切,霍司偈以唇舌承接。不知不觉坐在了他身上,裙摆堆积遮覆他皮带扣。
座椅皮料隐隐作响,气温攀升,彼此都嗅到不可控的味道。
“霍司偈……”
“嗯?”
“我们,嗯……”
湿热包裹耳朵,好似跌入温热的水流。他哑声:“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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