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战意。”樱对盛玖点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与认可:“在你的最后一击命中第十二律者之际,我感受到了你想要保护好所爱之人的决意,这是苦练再多剑法也无法得到的东西。”
“谢谢啦,樱,我会继续努力的。”被樱夸奖过后,略微不好意思的盛玖红着脸将视线移到别处,盛玖的窘境令少女噗嗤一笑:“我的一生虽然短暂,却依然留有很多很多的遗憾未能亲手将它们一一改变,希望你们在往世乐土中所学到的东西能够在不远的未来为诸位所用。”
“谢谢你们,盛玖,如果没有你们,往世乐土与我们一定无法以最小的代价彻底歼灭第十二律者,我衷心祝愿你们能够乘风破浪,直达理想的彼岸。”樱微微停顿后,自嘲地笑笑:“最后,也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活成自己所讨厌的样子…”
“我…会的,谢谢你的教诲,樱,我会牢记在这段时间的切磋里你所教授与我的剑术技艺的。”
…
休息室的二楼,正对着乐土内部一片建筑群的尖塔上,戴着大礼帽的年轻魔术师转过身对芽衣做出一个标准的脱帽礼:“欢迎欢迎,这位热心的观众,你可算是来了呢~我可等你等得好苦呀。”
“好吧,或许我应该道歉。”芽衣摊手,坐到了维尔薇的对桌,“i1k0rtea?(牛奶或者茶?)”维尔薇摘下圆礼帽,倒扣着放在圆桌上。
“…b0thare0k(都可以。)”
维尔薇拿起礼帽,一杯掺了热牛奶与白糖的红茶正冒着热气出现在芽衣的手边。
“谢谢。”
维尔薇双手撑着下巴,与芽衣一同凝视着从尖塔旁飘过的云层:“一会等你们从那扇门后再出来,我们可就要说‘拜拜’了呢。”
“你似乎并不意外。”芽衣用小勺子伸进杯中,轻轻搅动着浮在表面的奶沫:“这也在你的剧本中么?”
“拜托~我这可不是全知全能书,只是一个再为普通不过的【剧本】罢了,再说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们迟早也会有一天离开这里的,不是么?”
“好吧,你说得对。”
“你好像有问题要问我啊,很难开口么?”维尔薇会心一笑,从礼帽中又取出另一杯红茶抿了一口:“是关于癌蚀之律者,对吧?”
“你知道它进入往世乐土的具体途径是什么。”
“嗯哼,这不难猜到吧。”
“为什么?”芽衣将握着的热茶放下。
“在成功吸收足够的数据并展为完全体以前,癌蚀之律者无法通过任何措施将其成功与宿主分离,唯一已知的途径只有一个。”维尔薇的手比出一把手枪的造型正对自己的脑袋:“彻底杀死宿主,寄生在内部的癌蚀之律者也会随之消散,如果你提前知道了这个消息,你认为自己会做些什么?”
“……”
“往世乐土存在于现文明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对抗可能降临于此的类数据病毒型敌对律者,换句话说,如果牺牲掉一个往世乐土就能够击败对方,她会毫不犹豫地动用第666号武装。”
“你们……”
“当然,”维尔薇讪笑着挥挥手:“说回正题,因为那个傻乎乎的小家伙,阿波尼亚原本所观测到的往世乐土的结局也因此而出现了改变。”
“所以,维尔薇,我的问题很简单——你所谓的【剧本】,真的成功预测到了自我踏入往世乐土的那一刻起到现在所生的所有【可能性】么?”
“那倒没有,所以那玩意在后面对于我们来说就和废纸没有区别。我可没有料想到降临的第十二律者居然会是不同于侵蚀之律者的新物种。”
“?”
“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原封不动地照本宣科也不是一位优秀的魔术师应该做出的事嘛,有的时候,脱稿登台又未尝不是一种尽职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