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样也不错。
可是他却没有醒,至少没有睁开眼,他依然服从命令,一动不动躺在那里,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朗姆洛将双肘支在床沿,两只手交叉撑住下颌,一直看着他。
——那是他,却又不是他。
——那不过是他被这世界撕碎后留下的回响。
“……嗨,我叫布洛克?朗姆洛。”不知怎的他就开了口。你是否记得我?你是否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一片缄默,没有应答。
“你呢?你叫什么?我不想……叫你Soldier……你应该也有个名字……你想叫什么名字?”
………
“那个人……你想的那个人……美国队长……yourpal……yourbuddy……yourSTEVE……他知道你在受苦吗?”
………
“他为什么不陪在你身边?”
………
“那么……让我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不管你走的这条路最终将会通向哪里……”
………
“如果是地狱……我会……在你前面跳下去……”
………
“如果是……天堂,我会在……天堂门口……放你走……”
………
“……我能吻你么?”
他没有反对,所以他俯身吻了他。那是非常轻、非常轻的一个吻,几乎只是微微接触了嘴唇。
他吻着他,毫无预兆的,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在他苍白的肌肤上面,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朗姆洛为这些陌生的液体而震惊,他曾以为它们早已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