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阮潇潇,她此刻也是一脸震惊,随即更加委屈了,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支笔诶,戳脸的时候很舒服的,现在居然
“私密马赛。
太几把尴尬了,陈行不好意思地把笔还给她。
阮潇潇看着模样没什么变化的笔,陷入了沉思,它虽然表面上没有伤害,但是己经被陈行咬过了,以后还怎么用它来戳脸
用了不是等于陈行在咬她?
阮潇潇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唰的一下俏脸通红。
我靠,气成这样。
陈行同样傻眼了,阮潇潇怎么一秒钟就变身红温兰博了,下一秒该不会拿笔化身约德尔剑圣狠狠抽他吧?
“我赔你一支新的吧,刚才真不是故意的,我有着习惯。”他摸了摸头,再次诚恳地道歉。
“没事没事,这支笔送你好啦,当下次的讲题费。”
阮潇潇知道陈行误会自己生气了,也立马摆手解释。
刚才只是瞎想了并没有生气。
“这不好吧?”
陈行挠挠头,自己做错事还白嫖一支笔,这合理吗?
“没事的,我还有很多笔,那个你先讲题吧。”
阮潇潇想快点结束这个换题,于是指了指物理卷子。
“噢噢,好的。”
借坡下驴的陈行也把刚才的小尴尬遗忘,摸着下巴重新思考了起来。
“这么讲吧你看”
两人的脑袋再次凑到一起,陈行这次终于让阮潇潇听懂了。
“嗯嗯,我听懂啦。”阮潇潇可爱地点点头。
上课铃声恰好响起,她说了句谢谢转到了前面。
陈行的手里,圆珠笔残留着余温。
“你居然刚坐过来就获得圣遗物了诶。”
卧槽,原批!
陈行下意识吐槽,随后虎躯一震。
谁?
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