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怎么没人告诉我还要写十篇作文啊!”
“写鸡毛啊,中间几页不想写的撕掉算了,老师又不看。”
“真看你就老实了,我还是写吧。”
“胆小鬼!”
“”
听着各种发言,陈行咧了咧嘴,脚步放缓,从后门偷偷进入教室,在最后一排中间突然停下,然后学着班主任吴永强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霎时间,教室里本就因为抄作业而心虚的众人慌忙把“罪证”收起来,甚至有好几个手足无措下磕到了腿。
“哎哟,卧槽。”
有同学小心翼翼地偷看后面,却发现来人是一副憋笑表情的陈行,教室里顿时鸟语花香起来:“我尼玛,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吗?”
“你是狗吧!”
“卧槽,当个人吧陈行。
除了口吐芬芳的,当然也有机灵的同学,见到来人是陈行,知道他作业肯定写了,立马跑过来问能不能把作业给他抄抄。
“noproble!”
陈行慷慨地把各科作业分了出去,什么叫慈善家?这就叫慈善家!
看似助纣为虐,实则救人于水火。
今天浮屠没少赚啊!
寒假作业做好了的同学来的都比较晚,因为有底气,比如阮潇潇她就卡着早读铃声来到教室。
陈行瞥了她一眼,暗道一个寒假没见好像又大了。
当然,这话他不敢当面说,舔狗不当也不能做下头男啊是不?
扫一眼欣赏一下优美的风景,尊重尊重男人本性得了。
“呜呜呜,行子,咱们还会再见吗?再见的时候你要幸福啊”
方欣怡此时来到位置上,回头看着陈行假哭了起来。
陈行闻言一头黑线,集美,你这演技还不如耗牛丁真。
“我好好的,还没死呢,你别搞啊。”
“以后你就是奥赛班的核心弟子了,还会记得陪你度过半年的我们吗?呜呜呜”
“谁和你们说我要去奥赛班了?”陈行两手一摊,有些无奈。
“诶?你不升班吗?”方欣怡收起假哭,一旁的阮潇潇也悄悄侧过身子竖起耳尖,脸颊的酒窝在听到这句话后隐隐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