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启明犹豫了一下,一咬牙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
陈行听了一会儿,大概弄清楚了怎么回事,这小伙子是被感情撕破伤口了啊
“打住!”
又听了两句,陈行抬手做了个暂停手势,他觉得后面讲的内容估计也差不多,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你听过陈奕迅的《红玫瑰》吗?”
尚启明的诉苦连招被打断,有些懵逼,闻言摇了摇头,“没听过。”
?
陈奕迅都不听,孩子你无敌了!
“额没听过算了,反正里面有一句歌词,得不到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你懂我什么意思了吗?”
尚启明茫然抬头,眼睛里全是问号。
“好吧,我说明白点,就是你太舔了。”
“我我有吗?”
“不要怀疑,舔狗都说自己不是舔狗,肯承认自己是舔狗的至少都是战狼那个级别,你肯定不算。”陈行认真道。
正确的,一针见血的尚启明沉默了。
“所以,你问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告诉你,做自己提升自己就好,以你的成绩以后考个211、985不是问题,难道还怕娶不到老婆?别因为人家对你的态度一般就开始反思开始内耗她又不是你妈!”
陈行最后用力拍了拍尚启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总结道:“听我一句劝,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与其想着怎么追女生,不如想着怎么让女生追你,女生都是慕强的。”
说完,陈行不再看他,转身离去。
别问他怎么知道这些道理的,问系统去!
尚启明一个人呆立在连廊拐角的阴影里,脑中只剩下陈行那句至理名言在无限循环播放,震耳欲聋。
“卧槽,陈行来了。”
张霄余光扫到陈行的身影,连忙打住与马王野的探讨。
可惜陈行还是从两人猥琐的表情中猜到了些什么,大步上前就是两个锁喉,将他们两人的脑袋夹在腋下。
“干嘛干嘛?我们又没说什么?”
马王野伸着舌头一副吊死鬼模样。
“不干嘛,感觉你们有问题,动手准没错,杀错也不亏。”陈行冷笑道。
“靠!你个莽夫!”
“看你这表现,我应该是没打错,老实交代,说我什么坏话了!”
“真没,都是王成智说的,他说你是男童,我和张霄还帮你解释呢。”
大难临头瞎几把飞,马王野毫不犹豫地把王成智卖掉了。
张霄同样“珍惜”兄弟情,对陈行说出了王成智的三页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