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命很满意自己杰作,打算待赵玲月回来,偷偷将令牌替换,免得被她发觉异样。
不久后,赵玲月垂头丧气归来,赵凝衣并未责怪她,但她觉得自己没用,未曾帮到自己师尊而自责。
“都怪我没用。”
强忍悲伤,赵玲月以令牌准备打开结界,回房间痛痛快快哭一场。
忽然,赵玲月愣住,再试几次,依旧无法打开。
“嗯?令牌坏了?不可能啊,这结界十年前才统一重建。”
忽然,结界打开,露出顾命温和儒雅的面孔。
赵玲月微微一愣,眼神狐疑打量顾命。
“你是不是动我结界阵法了?”
“不可能。”
顾命脸不红心不跳,淡淡回答。
赵玲月晃了晃手中令牌。
“可为何我试了三次也未曾打开结界,这种事在你到来之前,从没发生,你别欺负我傻,我不可聪明着呢。”
赵玲月双手叉腰,像个高傲的小公举。
顾命咳嗽一声,伸手道。
“我看看你令牌。”
赵玲月疑惑,出于信任,还是将令牌交给顾命。
顾命转身,想偷偷更换令牌。
然而,无论他转向哪个方向,赵玲月便站在哪个方向。
顾命:
赵玲月:呵呵!
“有飞猪!”
“哪呢哪呢?”
赵玲月转身,东张西望,自是什么也没有。
回过身,面对赵玲月幽怨眼神,顾命咳嗽一声,将令牌归还。
“看错了,令牌应该没问题,你再试试。”
赵玲月嘀嘀咕咕,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也想不明白。
试了几次,她突然发现阵法好像没什么问题,流畅无比。
“哦没问题便好,我要回房间休息了,你别打扰我。”
赵玲月这才想起来,自己要回去痛痛快快哭一场,被顾命这么一闹,不知道还哭不哭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