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老大,速速回书院,耶律明镜在等我死,我死之后,他的目标九成会是书院。”
老头子从怀中掏出一支竹笛交给李离,挥了挥手。
“是!”
李离一个箭步冲上屋顶,开始吹奏竹笛,音律很怪,变音很乱,随着笛音,一股无形的灵力向着西方横掠而去。
“老六!”
“我在。”
“不要想太多,老子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玩了大半辈子,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看不顺眼的能杀就杀了,不能杀的也揍了,这辈子怎么都够了。”
“而且,我还收了好几个好徒弟。”
老头子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赵玉书的头。
“若是当年我不心软,便没有今日这么多事了。”
老头子一声长叹,看向天边。
“我为你争取了三天。”
“老师,三天我能做什么?我,我只有七重天。”
“若是换成这天下间任意一人,三天都没有意义,不过,幸亏是你。”
老头子随手一招,他从耶律明镜手中夺走的黑剑落到了赵玉书身前。
“它本该属于你。”
太阳升起来了,赵玉书走出了道观。
老头子他们还在里面,但他必须要出来。
赵玉书将黑剑握在手中,眼中无数景象交替。
每走一步,景象都会重新变化一次,而他的灵力也如洪水一般飞泄。
不出他所料,阿萨辛已经回来了,历史的轨迹被自己修正,一切都是既定的路。
所谓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但每走一步,便只有这一步的可能。
赵玉书一直在走,穿过大街小巷,走过人流车马,最终停在了一座宅院前。
国师府。
他眼中的景象停止了变幻,只剩一个苍老的人影。
赵玉书推开大门,看着一群如临大敌的修士,面色冷淡。
“把葛老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