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以工作为钟摆的谢笃之,好像就不是谢笃之了。
最起码本人不太想象得出来自己成为画家或是其他什么人的场景。
他本能认为自己不适合除现在这个身份外的一切职业,也从来没有萌生过类似激流永退的念头。
哪怕账户上的余额一辈子也挥霍不完,金钱对他而言的意义仅是不断增长的数字。
谢笃之想,他应该重新寻求一种平衡,不再将自身置于工作和工作之间,而是将另一头换成更加虚无缥缈、他尚未能完全把握的东西。
从现在开始适应的话,或许将来——将来。
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他转眸,将目光从少年身上收回,不露声色。
接下来他要计划的,不应该是在当地进行评估,寻找有开发价值,值得投资的产业,再判断其风险与回报。
而是应该怎样相对合理地,和他们留在同一个小镇,且不让少年起疑心。
当然,如果能把谢思之支开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往下翻也没有了x
经过朋友的开导,我现在看着自己的日更字数,充满了理直气壮。
作者和读者都在倦怠期的时候,现在这种凑合凑合过的方案就是最好的。jpg
第53章
抵达镇子是在第二天下午,谢思之开的车。
倒不是没有安排人专门过来接,只是谢思之在电话里据理力争,口口声声说如果连自己开车的自由也没有,那这趟北欧之行将毫无意义,要求即刻买机票回国,这才打消了谢夫人原本的念头。
自从下飞机那刻起,她的消息几乎一刻也没停过。表达的也都是很实际的关心。
一会儿问他能不能适应时差,一会儿又担心当地的饮食不符合口味,甚至还让他少穿点衣服,担心气候问题。。。。。。
李珩坐在后座,在车内音量调到最大的爵士乐和窗外飞速疾驰过的森林和山峦中一条一条回复她,眼皮渐沉。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少年歪倒在谢笃之身上,消息回到一半的手机也从掌心滚落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