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小吱,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猫下巴,他怎么也想不通,“光是从导致我成为‘恶人’这一点出发,我就不可能因为他教训了薛策,对他有好感的呀。”
李珩可不觉得白软想法会有那么简单。
要是那样,就不是他接触过到的白软了。
假如说他梦到的那些内容让他对白软有了足够清晰的了解,那么在现实中,不同身份立场下的接触,则让他在清晰之余多出了不少深刻。
白软虚伪、自私,但比起浮于表面的虚伪,他更应该戒备的是对方为达成目的,所使用的各种手段,还有计策。
他要承认,白软比自己聪明,也更冷血。
和一个人虚以委蛇,维持表面的和平并不困难,可如果虚以委蛇也恰恰在对方的算计之内呢?
“要是他针对薛策,是想用不正当的手段收购他们家的公司,利用他们的公司做些什么,给你使绊子呢?”他又冒出其他的想法。
这周和谢笃之互相发消息聊天,他确实提到了白软,更多还是以分享日常,和遇到的趣事为主,没把这些猜测也说出来。
“那也不可能吧?”
谢笃之开口之前,这个念头就已经被他自己否定了。
“先不说三哥你肯定记得自己所有的合作对象,合作对象情况要是发生变动,肯定也会收到消息的。”
但谢笃之明显没收到消息,和他一样,掌握的线索也仅仅只有由“薛策休学”引发出来的那几条而已。
“我好像没有说过自己记得所有的合作伙伴。”谢笃之神色自然用手指去卷暹罗的尾巴,带着几分故意。
“……原来三哥不记得吗?”李珩下意识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会记得。”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奇怪的印象。
“我确实记得。”谢笃之不逗他了,缓缓开口。
谢笃之也没有真说自己不记得,李珩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脚踩进了坑里。
可是他没有半点生气的念头。
比起发现对方在故意逗自己,继而恼怒,他感到更多的是一种“看,我就说怎么不可能不记得”的放松感。
思索片刻,他认为这完全源于谢笃之平时表现得过于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