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白软,让他感到很可怕。
“这是给你的礼物,给你的惩罚。”白软这样申明,“你那个时候应该和我见面的。”
想起和谢笃之会面时发生的那些不愉快,还有险些被抓住的把柄,白软原本明媚许多的心情再度转阴。
他语气比之前更加轻柔,也更阴冷,像是嘶嘶吐着信子的蛇,“如果你那个时候乖乖听话,林墨就不会死。”
而现在,反正林墨都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成了一枚可以被随便抛弃的废棋,他为什么不干脆把这枚废棋当着某人的毁掉,让他牢牢记住呢?
一枚没用的棋子,换取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这无疑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哥哥,你害怕得快哭了。”
白软弯眸,语气是掩盖不住的愉悦。
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
眼前这张脸,和他在梦中看到的“未来”之中,稍显成熟的面庞跨过重重时空,仿佛叠在了一起。
被梦里那个他故意构陷,遭到所有人厌弃,扫地出门的时候,对方脸上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表情。
——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蓄着泪,明明害怕、不安,惊惶得犹如风雨中的幼鸟,却还是努力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试图用摇摇欲坠的理智战胜这些情绪。
白软觉得,他这幅样子,简直漂亮极了。
……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他做了梦里那个自己没办法做到的事——毕竟当时现场有太多无关的人,而现在这里只有他们。
白软站起来,微微俯下身,伸出舌头,舔掉了他眼角将溢出的眼泪,去亲吻他的眼睛。
眼泪是甜的。
有那么一瞬间,白软甚至想把把他锁到手术台上,动作轻柔地把他眼睛取出来,一点一点吞吃掉。
这样的话,他就能永远把那双眼睛留住,有也确保他看到的一直都是自己了。
李珩懵了懵,开始还没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直到滚烫炙热的唇舌落到自己脸上,他本能挣扎起来,在手脚都被束缚的情况下,狠狠用肩膀去撞白软,又用额头将他锤开。
——费解。
——恶心。
刚刚的冲击使他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在把白软顶开之后,本能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呕。
胃内空空如也,李珩几乎要把胆汁也吐出来。